许家后院隔壁,即便是就这么隔开下,也是算他们夫妻分开过的,所有花费都不走中馈,自然也少了很多纷扰。
许清妙没有异议,反正一切听哥哥的,她乐的偷懒。
她眼睛灵动,问道:“那我们现在去哪?”
许恪捏了捏她手心,笑道:“有精力的话带你府里转转?”
“好,认认路,不然路都不认识就露馅了。”她低着头小声回话,像一个做了坏事的孩子。
许恪无奈摇头,“不用太紧张,不认识路就让丫头带路。”
俩人走走停停,将整个许宅逛了一遍,比起云田老宅,这里更加精致讲究,字画瓷器随处可见,婢女不多但都被教导的规矩。
*
晚饭后,许恪随着祖父还有大伯父进了书房,许驰也喊了许清妙去书房说话。
父女俩心里各有感慨。
许驰感慨当年拼命保住的孩子终究长大了,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也算过得无忧无虑,如今嫁进了许家以后再有波折也有了依靠。
许清妙眼中的许驰温和儒雅,脸上一直带着笑,不熟的人会以为他没脾气好说话,实际上她这位养父对外人是很讲原则的。
“爹,你近来可好?”
许清妙真的很久没见到他了,自己只能靠书信与父亲保持联系,可一封信总是得等上一个多月,很多情绪早就淡了。
不过她还是爱写。
许驰笑眯眯地点头:“都好都好,三个月没见妙妙又长高了。”
许清妙知道父亲每次见她都会夸她长高了,这次也不例外。
父女俩说了会话,便听见丫头的敲门声:“三爷,大爷喊您过去老爷书房。”
许驰一愣,难道是在谈家事?
政事上他们可不爱听自己意见。
“知道了。”
许驰转头看向许清妙:“妙妙跟我一块去?”
许清妙自然同意。
父女俩有说有笑地又进了老爷子的院子。
“爹,我在厅屋里等你们。”
许驰没意见,本来带她过来就是避免她一人待在那边。她跟李氏惯来不自在。
老爷子的书房燃着淡淡的熏香,整齐的书架钉在四面墙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再无其他。
“坐吧。”
老爷子发话,许驰看了眼大哥和侄子点点头坐下。
“老三,你当了清妙十五年的爹,你来劝劝大郎,他们还想搬出去住。”
老爷子极好的修养让他始终保持风度,既没有训斥长孙也没有自己生闷气。
许驰了然,一下子就猜到了什么事。
看了眼他们三人如出一辙的严肃脸,他没忍住笑出了声。
引来许老大严厉而警告的一眼。
“咳咳,大哥别这么严肃,分开住这事其实不算事,就与后院一墙之隔,实在要住一起那就把后院和大郎院子打通就是,反正两边都是后院连着。”
“再说,大郎你三年前可应了,就给你们三年时间独处,三年后你可得践诺,我也不希望妙妙一直住外面。”
许恪抬眼看着自己三叔,某种意义上算是他的岳父。
“三叔,我真答应了?”
“难道你想反悔?你要不问问妙妙,她肯定也想回家了,以后中馈大嫂管着,再没人敢欺负妙妙。”
许恪听了这话皱起眉头,这意思是曾经李氏这个三婶欺负过清妙了?
他还以为当初自己坚持分开住是为了避免清妙见了祖父和父亲尴尬。
现在看来并不是。
“我自然不会言而无信,等我跟清妙商量好再决定。”
许恪话落,许坚端着的茶碗噔一下推在了桌上。
冷硬道:“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这点小事你都没有提前有准备吗?真是越发不像话。”
许恪看着父亲,片刻失语。
许驰看了眼不发话的老爹,只能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