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刷得惨白。
像是接触到什么鬼怪一般,他的心情跌宕起伏,许知久抬头看了眼上面侧躺着的人,指尖用力地留下痕迹。
他站起来身子,起身趁着火烛还在烧着,握着纸笔勾勒出细弱蚊蝇的字体,随后又在手臂上落下墨色的痕迹。
姜眠又翻了个身。
——
“我的囡囡日日饮冰茹聚,如今生死不明,怎能叫我安心放你回去?”
眉目慈善温良的男人垂下指尖,触碰在画像之中,他轻声叹气,“这其中的龃龉我不想再深究,但若是出了差错,你应该明白是什么下场。”
身侧的黑衣人翻窗而入,在衣冠楚楚的男人耳边低语几声,又递上来卷轴,展开画布,上面的墨水已干许久,勾勒的眉眼是穿破骨头的熟悉。
“我的囡囡……”
他的指尖掐出血来,眉眼里一瞬间翻涌的红色,眸子颤抖的不敢眨动眼眸,“倒是真反了他的天,连我的孩子也敢算计?”
黑衣人又贴耳禀报事情。
男人侧过头轻咳嗽一声,眉眼的恨意缓和不少:“给她便是,从我库房支银子,不想回来就先安排人保护她。”
雕梁画栋,由外到里都是红木镶金珠,随手砸碎的瓷器也是价值连城,垂落的珠串也都是货真价实的南海珠和镜面的水色琥珀。
他的衣裳虽素白,但整套的行头看下来,他的身份不会低,炉内熏香还在点着,男人轻按了下额头,“将这东西撤掉。”
底下人头也不抬搬着东西就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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