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眼二楼餐厅。
歪头,沈觉夏托着脸说道:“饿了胃口好,我什么都想吃,和你吃一样的就可以。”
“嗯,那你坐在这边等我。”
已经过了餐点。
吃完饭的学生陆陆续续起身。
餐厅里的空座位越来越多,没有来来往往的人阻挡视线,一眼就能望得到餐厅尽头。
揉着空荡荡的肚子。
抬起头,沈觉夏忽然发现——季知节没在点餐口排队。
不是。
季知节该不会又逃跑了吧?!
气呼呼地磨着小虎牙。
沈觉夏拍桌起身,正准备把人捉拿归案。
提着打包袋。
季知节刚好从二楼餐厅走了下来。
和鼓着腮帮子的沈觉夏面面相觑,她愣了愣,“我们不在食堂里吃吗?”
怒火被瞬间浇灭。
沈觉夏接过她手里的打包袋。
小兔子一边掀开餐盒的塑料盖,一边抬头问道:“你今天怎么跑去二楼了?”
拿好筷子,在她对面坐下。
季知节出声解释:“快毕业了,卡里还剩挺多钱,就突然想吃点好的。”
“好吧~”
接过筷子。
沈觉夏十分满意中午的菜色。
蟹粉蒸米糕、豆鼓小黄鱼,还有海胆石锅豆腐,居然正好都是她喜欢吃的诶!
看穿大小姐的小心思。
琥珀色的眼瞳泛起几分笑意。
坐在冰冷的金属椅子上。
手背插着输液器,看着人来人往的走廊,季知节的眼前忽然浮现出沈觉夏的身影。
好奇怪。
她明明一个人过了那么久。
可这么短的时间。
她竟然就习惯了沈觉夏的存在。
仰起头,天花板的灯光明亮刺眼;虽然很亮,但光线中却只有冷意。
顺着输液管,输液袋内的液体一点一点从血管进入她的身体,时间也跟着一点一点流逝……
柔和的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映照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淡淡光泽。
坐在餐桌前的沈觉夏。
撑着脑袋。
望了眼厨房的方向。
身穿深蓝色的休闲衬衫,袖子随意挽起,沈汀寒的动作娴熟而优雅。
真奇怪……
姐姐今天为什么要亲自下厨。
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多久,打开微信,沈觉夏点进和季知节的对话框。
季知节更是莫名其妙。
从昨天开始就再也没回过她的信息。
小兔子闷闷不乐地鼓着嘴。
在心中暗暗想到:
哼!
下周一季知节死定了。
瞧瞧!
关久了果然会出毛病的。
这才三天没出门,自己都已经出现幻听了。
唉,为什么是林洁……
她心里想的明明都是季知节啊。
下巴搁在毛绒玩偶的脑袋上,细白的手指,有气无力地揪着玩偶耳朵。
惨兮兮地瘪着嘴巴。
沈觉夏像一只没胡萝卜吃的小兔子。
“沈觉夏!”
屈起手指敲了敲房门,林洁再次喊道。
海藻般的乌发堆在腰后,小飞袖的设计露出了白藕般的手臂,怀里抱着软乎乎的兔子玩偶,沈觉夏目光诧异地瞪大双眼。
怎么感觉——
自己一下见到了两只兔子?
林洁晃了晃脑袋。
把古怪的画面赶出大脑。
像是在做间谍一样,她扭过头,鬼鬼祟祟地瞄了眼身后,确认没人在监视之后,才重重地松了口气。
“林洁,你怎么……”
“嘘!”
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