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42 / 53)

那样,偶尔干净一次,但很多时候都是这么凌乱的。

“制些调理身体的药水。”

鲁琼摇了摇头:“是药三分毒,女王若是要调理身体,还是吃好睡好比较见效。”

暮倾然这段时间除了处理事务,很多时候都是不眠不休,都在看书,吃也吃得少,精神气一下就降了下来。即便是大魔法师,身体也遭不住这样的作,她再不好好休息,迟早要生病。

暮倾然怔住,然后摇了摇头:“罢了。”

“等等女王。”

鲁琼叫住了转身正准备走的暮倾然,然后问:“你打算怎么处置闵沁?”

闵沁的事,她已经从若仙那里打听到了,即便若仙没有说什么,可见她一脸愤恨,鲁琼想闵沁大概真的做了什么事。

可鲁琼始终不愿意相信,闵沁若是要泄露,怎么不把自己的药方也泄露出去呢?要知道,掌控了顶级炼药师就等同于掌控了难以撼动的势力,融雪城有自己,神都有曲流烟和她的学徒,各个顶级炼药师的药方都是不可泄露的绝对秘密。

她派人去打听过,神都那里的药铺根本没有什么异常的动静,说明她的药方并没有泄露。

“我打算把她放出来,软禁在她的院子里,我想看看谁是她的同党。”

鲁琼没有说话,始终不相信闵沁就是叛徒,对于暮倾然这个决定也算是松了一口气的。

在自己的院子里待着,总比在那个黑漆漆又空又安静的牢房里待着。

“知道了之后呢,把她杀了?”

鲁琼说这句话的时候,都有些不由自主的心惊,她不想闵沁死,很害怕暮倾然会说出一个‘嗯’字。

“到时候再说吧。”

很多时候,暮倾然在处理一件事的时候已经把整件事理清,决定好怎么处置,如今暮倾然走一步看一步的态度,让鲁琼明白她对闵沁还是特别的。

“你真的一点都不信任她吗?”

鲁琼忍不住问了一句,暮倾然此时却已经打开了门,门外吹来一些风雪,把里头散落的图纸吹得沙沙作响。

人已经走了,鲁琼无力地坐在实验室里,看着操作台上放着的一支又一支的试管,完全提不起劲来。

原来习惯了有一个人在身边真的很难适应的,她好想闵沁快些回来,和她斗嘴,和她说八卦,总是迁就着自己帮自己的忙。

哎……

一声无奈的叹息回响在实验室里,似是一句句未完的话。

**

今日,文璇带了剪刀和指甲剪来,而闵沁也是第一次看清她的容貌。

每次她来,都隔着一道铁门,只听到她那甜甜的声音,觉得没什么威慑力,然而看到她的样子后,闵沁便知道什么是威慑力了。

文璇脸上有一道刀疤,目光锐利,表情肃冷,留了利落的短发,看起来英气十足,跟她的声音有着十足的违和感。

“我来给你剪剪头发。”

文璇唇角扬起一个微笑,化解了她脸上冷硬的气质,此时闵沁也才回过神,点了点头,说了句谢谢。

“那天对不起,情绪有些失控。”

闵沁乖巧地坐着,把头发都拨到身后。此时刚拿起剪刀的文璇愣了愣,问道:“那天?”

“就你给我的饭加肉那天……听狱卒说了慕容婉月的事,情绪不好,态度也不好,对不起。”

文璇愣住,心思百转千回,最后有些不自然地道:“没事。”

文璇拿起闵沁长长的头发,问:“想剪到哪里?”

“肩膀。”

闵沁回答得很快,她想剪很久了,可是人在狱中,哪能要求那么多,当然一直都没有提过。

“今天怎么会来给我剪头发?”

闵沁想,该不会是自己死期到了吧?总觉得在狱中能得到突然的好处,每一件都像是断头饭。

“你今天可以出去了,女王说了,你可以回去你的院子里。”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