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属于肉的味道一股股的往鼻子里灌,春生一低头看着桌子上那些素菜,顿时一点兴趣都没有了。
他的鼻头一阵一阵的耸动着,嘴里的口水止不住的淌t。小孩子嘴馋,尤其是这个年代,肉又那么的贵,家家户户吃点肉都那么的珍惜,昨天的那几块红烧肉几乎只是塞牙缝的,春生根本就没吃够。
此刻闻着空气里这股喷香的味道,春生口内生津,一下下止不住的咽口水,但他对越春寒有些害怕,之前他在院子里跌倒在地上被越春寒眼神压制的情景还犹记于心。
春生不敢主动的去越春寒的院子里要肉吃,他只好央求赵立娟,扯着赵立娟的胳膊撒娇:“哎呀妈,你去帮我要点肉来嘛,他们昨天来咱们家吃了那么多肉,今天怎么一门自己吃独食了,一点都不给咱们分,这也太过分了吧,妈你快点帮我拿点肉过来,我要吃肉嘛!”
别说春生,赵立娟也被这股肉的味道熏得直流口水,想到当初越春寒手里拎的那一大条肉,她越发后悔自己早晨为什么要说那种话,堵死了自己的退路。
要知道按越春寒手里那条肉的分量,他们这些人一起吃都不一定能吃完,可偏偏她早晨的时候害怕越春寒和苏栀来他们的家里白吃白喝,硬是说了让他们两户人家各自吃饭不必管对方的话,现在赵立娟悔的肠子都青了。
但这种事情又不好直直白白的告诉春生,毕竟是他自己捡了芝麻丢了西瓜,赵立娟正在头疼不知道该怎么和春生说的时候,忽的门口一暗,有人挑了门帘走了进来。
赵立娟和春生抬眼去看,惊讶的发现来人竟然是苏栀。
苏栀手里端了个大碗,上面用另一只碗扣着,赵立娟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但是春生却瞬间惊喜的扯了扯她的袖子:“妈,是肉,我闻到肉的味道了!”
赵立娟一闻,果不其然,本来空气中就已经弥漫着那股肉味,苏栀进来以后从那大碗里面传出来的是远比空气中流动的更加浓厚的肉香味。
赵立娟斥了春生一句让他安静一点,觉得他现在这副模样实在是有些丢人。
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她还嫌弃苏栀像是没吃过肉一样,但是现在春生这幅模样根本没比苏栀强多少,甚至春生脸上那股垂涎欲滴的渴望几乎要跃出来了,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苏栀手里的碗,比昨天晚上的苏栀模样可狼狈多了,至少昨天的苏栀可没露出这幅模样。
赵立娟一直自持自己是城里人的身份,觉得比苏栀他们高贵,但春生这幅模样像是直接打她的脸一样,让她感到非常的难堪。
但赵立娟心里也带着隐约的期待,她盯着苏栀露出笑:“苏栀,你这是……”
难不成是苏栀良心发现,知道自己一家三口吃不下那么多肉,要给他们分享了?也对,毕竟是哥俩亲人,都在附近住着,真要为了这点肉闹的不愉快也不好……
赵立娟刚这么想,就看到苏栀的笑脸,无辜且单纯:“我来给婆婆送饭呀嫂子,之前不是说了嘛,我把粥热了热,带了点菜过来。”
赵立娟的脸上瞬间像被雷劈了一样凝固难看,连春生的表情也木愣愣呆滞住。
……不,不是给他们的?!
苏栀歪了歪头露出微笑:“怎么啦嫂子,你不是说咱们分开吃各管各的嘛,我和春寒想了想就没端菜过来,因为不熟悉你们的口味,这不是您说的吗。”
赵立娟僵硬着回应:“是……是这样没错……”
春生已经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妈!”
他们闻着空气里这一股股猛往鼻子里灌的肉香味,一同咽了下口水,赵立娟想说什么欲言又止,只能看着苏栀端着那一大碗东西进了越母的屋子。
听到关门声,看着苏栀进了屋,春生气呼呼的在桌子上坐定,看着满桌子的素菜气得根本吃不下去,一边闻着肉腥味儿咽口水一边埋怨她:“妈你干什么打肿脸充胖子,你不吃肉我还想吃呢,这下好了只能看着他们一家子吃,咱们啃草了。”
赵立娟心里也烦,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