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子就真的跳下去了。
而且之前他想要亲吻苏栀也被她躲开,苏栀对他的态度一直非常冷淡厌弃,像是对待什么脏东西一样,可偏偏在越春寒面前她就完全不这样!
沈邑川气得咬牙切齿,看着扑到越春寒怀里哭的稀里哗啦的苏栀,只觉得大脑气的差点要缺氧,脸色更是难看的要命。
他在心里已经把苏栀当做了自己的所有物,所以在看到苏栀扑在越春寒,被越春寒搂住拍打着后背的暧昧模样,他的心里酸的要命,又气又妒,甚至有种苏栀背叛了他的荒唐想法,他完全忘记了苏栀是被他用非常恶劣的手法捆绑过来的,并非自愿的,而且苏栀本身就不是他的所有物,苏栀已经结婚有自己的老公。
但沈邑川已经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本来就厌恶越春寒的他此刻看着越春寒的面容觉得他更加可恨,有村民过来想要把他捆绑起来送进局子,但沈邑t川却眼神凌厉斥责他们:“放手,别碰我!”
他仗着自己家里有权有势,并不觉得今天的事情会给他造成怎样的后果,也并没有把此刻站在屋内的这些人放在眼里。
沈邑川只是想不通:“你们怎么知道苏栀在这里的,没有任何信息,你们是怎么找过来的?”
他一连问了两个问题,但旁边的几个村民却没有丝毫要回答他的样子,而且表情看起来有些尴尬,他们挠了挠头,把视线一致望向了越春寒。
其实今天也是越春寒自己开着车子带着他们一路往这边开的,越春寒的方向非常坚定,不像是那种要寻找的样子,好像是已经知道目标在哪里了一样。
果不其然,开了一段时间的路,到了镇子上七扭八扭之后,来到了这个破旧的好像是政/府大楼的建筑,当他们还在疑惑为什么要开到这里的时候,越春寒已经率先往里面走,他们只好跟在越春寒的身后往里进,结果去了二楼,就看到那一群人在走廊看守的样子,这下不用给春寒说他们也知道这里肯定有问题了。
但他们也和沈邑川一样非常好奇,为什么越春寒好像是知道目标所在地一样,这么快就找来,没有丝毫迟疑的样子。
越春寒搂着苏栀轻轻拍打她的后背,表情依旧平静。
其实很简单,之前沈邑川在和他打篮球的时候不欢而散,对他说了一句威胁的话,以沈邑川的性格睚眦必报肯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为了以防万一他最近都没怎么去水果店呆着,除了来找苏栀,就是去镇子上来回的巡视查找沈邑川的痕迹。
沈邑川家庭条件很好,父亲是退休的干部,这栋废弃的政/府大楼按常理来说,即使是废弃的也没人能有资格在这里安窝,可偏偏很多干部模样的人来来回回在这个建筑附近徘徊,越春寒稍微一思考就能知道这是谁的安乐窝,观察了几天,在看到一天傍晚沈邑川从车上下来后进了这栋废弃的大楼后,越春寒更加确信了这个想法,所以他才会在苏栀发现失踪以后第一时间开车过来。
苏栀平时和人无冤无仇,莫名其妙发生了这种事情,而且这种招数一般人根本无法办到,那些带有钢印的证件,只有沈邑川他们这种有头有脸的人物才能办到,而且他和沈邑川前段时间还有纠纷,那这件事情不是沈邑川干的还能是谁干的呢。
越春寒心里明镜似的,但面对沈邑川的追问他却什么话也不说,甚至连看他一眼都懒得,自顾自的关心苏栀:“手腕还疼吗?我回去给你抹点药膏擦擦,还有身上的伤……”
一想到苏栀身上这身伤,越春寒连撕了沈邑川的心都有,怎么可能还愿意主动和他说话,他一直忍耐着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揍他已经不错了。
他要是真的动手,恐怕沈邑川能不能好好的站在这里都不一定,不过这样真的报警了容易被定性成互殴,越春寒可以忍耐一下,等这件事情上报给警/察以后再狠狠地收拾他一顿。
现如今最重要的是……
越春寒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苏栀身上,她上半身湿漉漉的,鼻子都被冻的发红,也不知道之前在屋子里都被沈邑川怎么虐待过,他大掌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