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养两天或者去找几贴膏药贴贴就行。”
沈邑川自打进门,苏栀几乎面对他时就没有什么好语气,看起来神态也非常冷淡,这是他以前从未感受过的待遇。
以前的苏栀每次看到他都笑脸相迎,变着花儿的来讨好他,努力揣摩着他的心思想法,试图逗他开心。
可现在的苏栀,冷的像一块冰块,眼底看不出一丁点对他的好感,更像是对他避之不及,嫌弃的要命。
沈邑川非常眼尖的能够看到,因为刚才给他按摩了几下胳膊,苏栀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掌不着痕迹地被她使劲用手绢擦着,像是觉得那只沾了他皮肤的手脏似的。
他明明应该觉得愤怒生气的,明明应该掀桌直接离开的,他以前遇到不懂事的都是这样的态度,可不知怎的,他现在对于苏栀的容忍度一再提高,连她这种堂而皇之嫌弃他的模样他居然也能忍受了。
或者不如说,当初他一直坚持喜欢处子,甚至因为这个坚定的想法,而放弃了当初他很在意的苏栀,可现如今只是隔着车窗远远望了一眼苏栀而已,他竟然那么轻易的就打破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
那天在苏栀脖子上看到的嫣红还依旧深刻的记在心里,可沈邑川却假装平静,尽可能的让自己不要在意这些,因为相比较苏栀所带给他的兴致,所谓的处子不处子的,似乎也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这是沈邑川非常难得的一个让步,可苏栀竟然一点也没有察觉,甚至还依旧对他表露出那种爱搭不理的冷淡态度,甚至看着他的时候,眼底有种赶客的感觉。
这是被他娇纵坏了,沈邑川在心里忍不住想。
曾经苏栀面对他时不说有多么小心翼翼,至少也是谦卑谨慎的,那股讨好谄媚的样子即使过去了这么久还深刻的印在沈邑川的记忆中,但好像是突然之间,苏栀就变了,变得对他再没有一丝讨好,态度也那么冷淡。
沈邑川坐直身体,想到了以前苏栀拜金贪钱的样子,他摘下自己手腕上带着的名贵手表,朝苏栀推了过去:“谢谢苏大夫为我诊病,不过我今天来得匆忙没带钱,这个就当做是我的诊金好了。”
沈邑川好整以暇地看着苏栀,以他对苏栀的了解,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她对他的态度冷淡下来,但是至少爱财这一个特点是不会变化的,更何况苏栀嫁给了越春寒那样一个贫穷的家庭,想必更加缺钱,也更加贪婪爱财吧。
之前她有可能是为了欲擒故纵在他面前装一装样子,可看到这个他们全家努力赚十年都不一定能买得起的手表时,沈邑川不信苏栀还会露出这种冷淡的样子。
沈邑川以一种看穿苏栀的心态,脸上带笑,等着看苏栀那张面容上重新绽放出以前的那种谄媚面容。
讨厌他?怎么可能,苏栀这种人应该只是故意欲擒故纵以此来得到他的在意,想要从他身上得到更多东西的一点小手段罢了。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苏栀,没料到苏栀好像连一秒思考都没有,非常迅速地把他的这块昂贵手表推了回去:“不用了,沈长官的胳膊没什么问题,我无功不受禄。”
听到苏栀的话,沈邑川是真的惊讶了,他甚至下意识的挑眉,瞳孔都有些微缩。
他那双桃花眼仔仔细细地在苏栀的脸上巡视,发现竟然真的在上面看不出一丝遗憾后悔和贪婪,平静的宛如午后的湖面,荡不起一丝涟漪。
苏栀的眼如同他刚进门那样,冷淡带着疏离感,为了避嫌或者说是没有在意,连落在他身上都懒得,说完这句话就直接继续看自己的医书,那张沈邑川熟悉的妩媚面容突然有种清冷的感觉。
沈邑川心里突然感觉有些不对,那种躁动的感觉如果仔细探究的话,甚至可以描绘成……不安。
一个以前他觉得可以随便捏在手心里搓扁揉圆,对方还要讨好的冲他露出微笑,他习惯了每一个训她的方式,知道她的命门。
可突然之间一切都不一样了。
以前他随便掏出来点东西就能引得苏栀惊喜连连,笑着对他撒娇卖痴,他们两个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