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苏栀看不懂的东西,他扫了眼苏栀和越春寒,睫毛微颤缓缓开口:“嗯我回来了,止痛药拿回来了,苏栀你要现在吃吗?”
苏栀看他岔开话题没再提刚才的时期,心里松了口气,点了点头:“嗯好,陈清大夫我现在吃点吧。”
虽说刚才因为越春寒的胡闹她有些没有之前那么疼了,也许是转移了注意力的原因,但有止痛药在肯定比现在的状况还要好些。
越春寒看了他们一眼,起身去了隔间:“我去给你拿水。”
越春寒推开门去隔壁炉灶间盛水,看他离开的背影,苏栀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只觉得刚才被他搂住的腰间好像还有他残留的触感,她有些不自在的抿了抿唇。
陈清垂首给她从医药箱里拿药,半晌突然冒出来一句话:“看到你现在过得不错,我就放心了。”
苏栀被他突如其来的话震得有些懵,不知道陈清为什么莫名其妙说这种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抿唇犹豫着开口:“谢,谢谢……”
陈清从药箱里把止痛药片拿出来,声音柔和:“之前听村子里的人开赌盘赌你和越春寒什么时候离婚,我还有些担心,以为你过得真的不是很好,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陈清的话信息量有些多,苏栀听的一愣一愣的,她抿唇没敢说话,但心里很震惊。
她早就察觉原主和陈清似乎认识,今天陈清的这段话似乎证实了她的想法没错,而且似乎不止认识这样简单。
难不成陈清是原主的老相好?
但,不对吧……原著里没有提到这些呀,甚至陈清这个人在原著里出场的次数都不多,多数都在剧情的描述里一笔带过。
而且……陈清如果真的和原主关系匪浅的话,那之前为什么陈清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她,甚至一直在她面前表现的很恪守本t分没有逾矩和暧昧的样子。
苏栀有些懵,不知道原主和陈清到底是什么关系。
而且……赌盘?村子里的人这么闲吗?还做这种无聊的游戏。
想到她和越春寒的婚姻成为村子里的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被无数人关注,看笑话,苏栀就觉得一阵郁闷。
陈清似乎还想说些什么,看着苏栀欲言又止,忽的房门被打开,越春寒端着一碗热水走了进来,陈清顿了顿也就把话憋了回去。
他佯装无事把手里的止痛药递给苏栀,并贴心叮嘱她:“以后注意保暖,寒气太大的话有可能生育也有问题,尽可能有时间的话去调理一下吧苏栀,你的痛经问题是我目前遇到的最严重的,寒气太大了,以后少吃凉的,也多注意点保暖。”
苏栀点了点头,对此并不感到意外。这些话苏栀在以前就不止一次听大夫说过。她本来就体质弱,经期的时候疼的厉害,之前身边所有人都说她生了孩子就好了,但又为难的说她这个体质似乎不太容易怀孕。
苏栀那个时候没有对象,对于生育问题也并不太在意。只是现在她穿到这里还结了婚,虽说和越春寒没有夫妻之实,但毕竟目前还是夫妻关系,苏栀抬眼想看看越春寒有什么情绪。
农村,尤其还是年代文里的八零年代农村,子嗣问题应该都是很严重的事情吧,如果谁家媳妇生不出孩子似乎都是会被议论的,连这本年代文宠文的女主乔悦,为了表示她的体质健康,作者都给她安排了两个福娃。
苏栀对于生孩子这回事很畏惧很害怕,打心底里有种抵触心理,但又很好奇越春寒听到陈清说她不容易生育是什么反应。
越春寒确实是眉头紧蹙,看起来神色不虞,表情也很阴寒,但他的重点似乎并没有放在生育的问题上,反而抓住了陈清话里的另一个词:“怎么去调理?她这么疼就是因为寒气吗?”
陈清也没想到越春寒的关注点在这里,他微微一愣,就沉吟着开口:“去镇上中医药堂抓点要回来调理一下看看,平时也多注意点,慢慢来应该会有好转的。”
眼看着越春寒似乎真的在沉思,想要听陈清的话去给她抓药,以前的喝中药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