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机再次给那个电话打了过去。
得到的依旧是无法接通的忙音。
虽然来之前,舒白心中就隐有预感,昨天晚上徐雨彤的到来未免有些太巧了,他们去档案馆找崔冉的资料,徐雨彤就正巧也被一通电话喊到了档案馆来。
但等猜想真的得到确认后,她的内心还是免不了一阵巨震。
a知道昨晚全学文会去档案馆查资料,所以装成档案处的老师给那些不知情的同学打电话,想借机再多引几个同学到档案馆去。
至于目的……
王成手机啪嗒一下砸在地上:“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徐雨彤斜睨他一眼,冷声道:“还看不出来吗?是有人故意装成档案处的老师给我们打电话,想要把我们骗到档案馆去。”
“可是,他把我们骗去档案馆有什么——”黄庆杰问到一半戛然而止。
他想起了档案馆昨天深夜的那场大火。
那人想要烧死他们。
“为,为什么?”黄庆杰不明白,他们什么都没有做,怎么就被人盯上了,还到了非要致他们于死地的地步。
徐雨彤静默片刻,缓声解释道:“因为崔冉,那g……东西,不想让我们调查关于崔冉的事情。”
舒白低着头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她心中有另一个与之截然不同的猜测,但她不能说,也不敢说。
只不过一提到崔冉,众人就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到了舒白身上。
因为崔冉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就是从舒白在第二次课程结束的时候,被崔冉拉上天台,亲眼见证了崔冉跳楼身亡的那一幕开始的。
“那就别查了。”
王成对于自己待在寝室什么都没干,却莫名奇妙躺枪感到十分无语,也很生气,看着舒白,开口时语气很冲:“光是课程就够吓人了,我可不想好不容易活着出来了,还要过得提心吊胆,担心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从哪冒出来的意外!”
舒白咬着嘴唇不说话,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着。
她想大声地反驳回去,喉咙却像被沙砾堵住似的,又干又涩,发不出任何声音。
王成后面又说了什么,舒白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是精神恍惚地想着,如果众人所遭受的那些危险是因为她怎么办?
如果那东西是不想让她查出真相逃离课程,才会想尽办法阻止他们调查,甚至于不惜杀了他们,那她该怎么办?
王成见舒白低着头始终不吭气,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还想说几句,却被谢梦怡打断。
“话也不能这么说吧,舒白他们也只是想赶快查出当年的真相,带大家脱离课程而已,老综合楼那么危险,他们为了调查也还是进去了,再怎么样,我们都不该怪他们吧。”
王成:“可是——”
“累了,”徐雨彤突然开口,“今天白起这么早了,回去睡觉去。”
说完,她便转身撂下几人走了,一副懒得陪你们在这里吵架的样子。
眼见着其他人纷纷离开,舒白又闷着不吭声,王成自觉没趣,摆摆手也走了。
谢梦怡见舒白脸色不太好,上前来关心了两句,舒白摇头说自己没事,又说自己一会儿有其他事要办,把她给打发了回去。
待人都离开后,舒白靠着墙壁缓了一会,才慢慢直起身,朝楼梯走。经过一间教室时,她不经意顺着敞开的门往里一瞥,脚步倏地顿住。
“叮铃铃。”
下课铃打响,学生们如潮水般涌出教室,头发花白、慈眉善目的老人,在讲台上不慌不忙地收拾东西,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抱着课本走出教室。
“于老师。”舒白立刻叫住她。
于老师是退休后又被学校返聘回来的教授,在学校已经待了很多年了,大一大二时曾教过舒白他们班的英语,舒白当时作为英语课代表,和这位老教授的关系不错。
也因此,于老师回头盯着舒白看了几秒,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