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两年才刚刚缓过来,结果刚好起来又迎来这么当头一棒。”
枡山宪三掏出The Peace的铁盒,拿出烟先给自己点燃抽了一口后才接话道:“高格力公司那只是毛毛雨,这次京阪电气铁道的市值才降得厉害。”
说起这个,本身大本营就在大阪府的高山财阀,其总裁神谷胜夫显然更有发言权:“是这样没错,但京阪电气也确实存在着一些问题。”
他接过枡山宪三递过来的烟,道了声谢继续说:“京阪电气想要减少电车行驶时间,让乘客更快抵达大阪,同时也为了在一天之内电车能多发几趟,早在一年多前他们就完成了对出事地点那个轨道弯道的改造。他们将原本的半径为600公尺的铁路弯道改建成了半径只有300公尺的急弯,稍有不慎就会……酿成现在这样的悲剧。”
聊起这个,几乎每天都需要乘坐电车的高山家高尔夫球教练也忍不住插了两句话:“现在大阪市民普遍对京阪电气的怨气都比较大,毕竟大家平时出门都靠铁路,结果好好的电车居然会因为一块小石头而轻易翻车,这让所有人都感到害怕恐慌。而且大家都对京阪电气这种不顾乘客安危,一心只想赚钱的公司失去了信任。甚至还有人在组织游行,希望京阪电气铁道株式会社能重新合理地、安全地规划铁道路线。”
“说到游行。”神谷胜夫从一个相对放松的后仰姿势,切换成身体前倾、将胳膊肘撑到大腿膝盖上,用明显带点新奇的语气说起来,“最近有个国土交通省的官员一直为铁路安全规划和保障性住房的事情来回奔走。他还在大阪府设立了选举事务所,最近时常能看见他在街头巡回演讲,挺有意思的一个人。”
“哦?”枡山宪三磕掉香烟上的烟灰,好奇地问,“那看来高山财阀比较中意他?是准备资助一下他的竞选活动?”
神谷胜夫赶紧摆手连声否认:“不不不,只是我个人对他的一些见解比较感兴趣罢了。他是民主党的成员,您知道的,我们董事长更倾向于支持自民党。”
枡山宪三:“那我倒是更好奇这位交通省官员的一些政见想法了,这个官员叫什么名字?回头有空我也去搜搜他的演讲听听。”
“他叫中泽梅四郎,今年才32岁,是个很有活力的年轻人,未来应该前途无量。”神谷胜夫虽然说着并不会支持那人,可言谈中却克制不住流露出对其的欣赏之意。
浅羽守和刚刚拒绝了枡山先生递来的香烟,此时正慢悠悠地拧着纯净水的瓶子偷闲闭嘴不想说话。可冷不丁听到“中泽梅四郎”这个名字……难道黄昏别馆的梅花4指的是人?!
浅羽守和下意识吐口而出一句“你说他叫什么?”他想要再确认一下。
“‘中泽梅四郎’啊,这个名字怎么了吗?”神谷胜夫扭头奇怪地看过来。
“啊!不是、唔……能问问这个名字里的‘梅’是哪个‘梅’吗?梅花的那个梅?”见屋内其他几个人都向自己看来,浅羽守和作不好意思状道,“我在老家曾经有位多年不见的同乡大哥也叫这个名字,觉得实在有缘便忍不住问问,毕竟男人被起名取‘梅’这个字的比较少见嘛。”
“原来如此。”神谷胜夫了然地回答,“梅四郎的‘梅’确实是‘梅花’呢!他的事务所注册商标就是梅花……呀累呀累,那说不定你们还真认识?我记得梅四郎他的老家就在长野县。浅羽君就是来自长野县对吧!”
“是呢,哈哈,看来我也得必须找机会去会会那位‘同乡大哥’了。”浅羽守和玩笑般说了两句,随后立刻扯开话题。
时间临近中午,神谷胜夫便作势邀请大家去隔壁的高山家马场一起吃个便饭。
上午才刚结伴一起打过高尔夫球的几人纷纷说好,却忽然听到户外传来一阵骚动的声音。
一直坐在靠墙的角落里,此时距离落地门窗最近的浅羽守和一把拧开玻璃门的把手走了出去。
远处不停有人吹着哨子鸣笛示意,还有人大喊着路人让开——只见从海岸线的方向,竟有一匹金棕色的骏马直直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