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人罔弗协应。仁恩普被,草木若而风雨时;威武遐宣,烽燧销而讴歌起。”
我嘞个豆,经他这一说,皇帝牛批得,属于古往今来,往前数一千年,往后数一千年都没有能够与之比肩的第一人大圣人。
要林泽说,昏君有时候真不赖人家当领导的,你看看这全国第二名的读书人亲口说的啊。
有理有据,无法辩驳。
“爹…”林泽吞下满脑子的震惊,然后就是茫然。这马屁难度真高,有种无从下嘴的感觉。
林郁盛将用指尖点了点开篇部分,“祭酒大人说了,这谢表是有一定的内容排布。前头这里说明上表的缘由,接下来主体部分列举史实,从正反两面说明南巡的意义。进而下一部分要写清楚南巡的目的,沿途盛况及面谕大小官吏要‘变异风俗,崇实务本’之缘由和将来的影响。”
林泽听归听懂,但下笔还是忍不住抓耳挠腮,满脸痛苦。
林郁盛知道这学习急不来一时,是长久功夫。
“我散学时听堂内举子门议论,说是咱们陛下怕是要效仿先帝南巡三府。”林郁盛压低了些声音。
林泽一激灵,难怪国子监祭酒上这节课,原来背地里真有政治意图。
“爹,他们有说为何南巡?赋税?”林泽马上想到这三府一直以来都是富饶之地,前面的谢表中也提到,这里是财赋之地。
林郁盛点点头,“国子监学子能议论朝政,我听了一路。南蛮、西戎又起战事。新朝初立,国库空虚,虽抄了一部分前朝的官员,可这哪能够两边开战的军费?”
林泽明白了,先帝南巡当时为的是打压三府乡绅,顺利实施新政,征缴赋税。
这次新帝打的主意差不多一样,这一大早放出消息。看来是要试探那边的反应,再一步一步推进。
否则弄个雷厉风行,那边直接起了民乱,皇帝的龙椅都要
坐不稳了。
“朝中各处事多,有能者必出人头地。”林泽总结道。
第173章 第 173 章 故人相邀
“咚咚咚——”
鼓声响起, 崇志堂第五间学堂的全体师生齐齐站起,学子们作揖行礼,“恭送博士——”
“明日见。”博士微微颔首,见有学子来请教学问, 便示意身旁的书童等等, 自己重新落座。
下面第四排的林泽拿起一张纸, 挪到他爹的位置上。
林郁盛的位置临窗,外头陆陆续续出现一些学子, 三三两两凑一起闲聊。
国子监跟林泽这个年级一样的内班有12个,外班10个,目前有五百人左右。
至于往上的两个年级有多少人,林泽不太清楚。
因为那两个年级在中轴线的另一边, 光走路过去都要半小时, 实在离得远。
崇志堂有6个内班,正义堂也有6个内班, 另外10个外班则安排在广业堂。
因此一下课, 崇志堂六个班,约有一百五十名学生, 其中一部分会到庭院、廊下活动。
非常热闹。
“爹, 博士留的四道题我都写好了, 你瞧瞧怎么样?”林泽将纸张推到他爹跟前。
今天博士讲的是科考另一种必考题型——判语, 考的是应试者对本朝律例的熟悉和实际应用能力。
学子们科举及第后, 进入仕途前还要参加吏部组织的考试。这项考试的内容有四大块:身、言、书、判。
身, 就是长相。是的, 这年头当官不要长得丑的,实打实的外貌歧视。
言,口语表达能力。
书, 当官的字不能丑。
判这项技能与从政的关系非常密切,进士及第出身的官员,正常来说最小也是个县令。在这个年头县令可是父母官,绝对的一把手。
工作中那么多的政务要处理,全都要依照律例条文进行判决。所以说当官的‘判’这项能力绝对不能少。
林郁盛拿起纸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