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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林郁强三人根本没法在天黑前找到。

没想到真就成了,他忍不住追问一些细节,“生叔,离得大致多远?”

林郁生有些为难,他对走山路的大致时辰并不懂,只觉得还算快,往林郁强那看去。

“泽哥儿,山路的脚程约莫半个时辰。”林郁强替他回答这个问题,他们几个男人轻装上阵,但中途也因前路走不通,费了不少功夫反复探查。

一会大伙去时,虽说家伙什多走得慢,但他们不必费时走冤枉路,半个时辰也够了。

半个时辰就是一个多小时,看天上的日头,能顺着再往前走一段路。

根据新版本的地图,差不多有大半天的路是顺着水的方向走的。

经过两天的适应,林泽他们走山路的经验更为丰富,大家的配合也默契。

“啪!”

“啪!”

前进途中,几块卡车轮的石头被前头的人默默丢开。

上小坡时,后头的人默契放下手里的车把快步去帮前面的人把车推上去。

“来来来,咱们推后头几家的车。娃们别乱跑,也别碰附近的草叶子!”大人们叮嘱一番,有些东西碰上便会起疹子都是常有的事。

种地的妇人们也是一把好手,等男人把车放稳,她们已经回头把手搭上别家的车。

又沉默地前行一段路,大家忍着渴和饿。身上没水,干粮也不敢多吃,怕噎在嗓子眼把人憋死。

“看见水了!娘,前头有有水!”最前头的小子顺着三位大人的脚印迫不及待小跑而去。

队伍里的人一下子加快了脚步,大伙团着一口气,心里都有个念头:很快就有水了,加把劲,咬牙再用用力

林泽牵着马,不仅看见阳光穿过树叶缝隙在溪流上撒下跳动的明暗波纹,还有不远处那丛竹子。

这条溪水附近的水草特别茂密,反而大棵的树没有,只长着一些低矮的杂木。

果然在水汽丰盛的地方才能长得那样好。

“大伙就把家伙什放里头,咱们这边的杂草割下来,清理出打水的地儿。”三叔公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仰头把水囊里最后半口喝下。

林泽家的马被带到溪边喝水、吃草,马尾巴愉快地甩来甩去。

牲口们在下游吃得欢,人在上边用手捧水喝得尽兴。

溪流有些深,因为三叔公的牛下水了,水面没过过它大半条腿。大人们都叮嘱娃儿们不许下去玩水。

林泽挺遗憾,他还想学电视剧里去抓鱼呢。

很快他就把这事抛之脑后,打湿一块手巾,在汗湿不知多少遍的脸上抹个痛快,手和脖子都没忘记。

“咱们能不能洗个澡?”林泽幸福得冒泡,从来没有因为能洗脸这么满足。

这山野里就只有他们,不用伪装成脏兮兮的难民,林泽太想把他发臭的身体从头到脚洗个干干净净。

旁边的多福犹豫着劝说一嘴,“少爷,你要下去洗吗?不成啊,你身子还虚,这溪水冷得很。”

妇人们比林泽更想洗澡,因为男女生理结构不同。风餐露宿的这一路,她们不少人都出现难言的苦楚。

“泽哥儿,你想洗?”老太太提着一个木桶和林沐走来,话语间好似有一样的想法。

林泽当即点头,并说明他知道的科学原因,“阿奶,咱们此前没水没时间,外头还好些比较干爽。如今林子里潮湿,若能把身上洗干净便没那么容易得病。”

“大哥,冷水容易生病”林沐蹲到林泽身边,已经粗糙的小手在水里搓来搓去,附近的水都有些浑浊,因为太多脏污。

林泽回头看身后的林子,“这大把柴火,咱们就烧几锅热水都不怕。”

“我同你爷他们商量商量。”老太太把木桶给多福,顿了片刻交代道。

洗澡的事有着落,那边又有人喊林泽。

“泽哥儿——快来,有好吃的——”

林泽和多福对视一眼,没忍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