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如何”。
他靠在他的肩上,一根手指戳他的下巴,嘟嘟囔囔:“不可以我当小孩啊。”
薄听渊握住他的手腕:“那为什么叫我Daddy?”
“……”温辞书本能地往回抽手,结果被得更紧。
薄听渊镜片后的浓烈眼眸露出一丝揶揄,稍稍俯首亲吻他的手腕。
也不知怎么的,温辞书的心都酥了半边。
回家路上,他也心虚飘浮,仿佛是被薄听渊刚才那一抹眼神给勾了魂魄-
薄家大宅。
二楼浴室。
温辞书对着镜子洗漱,心思飘飘浮浮。
刚到家时,薄听渊刚才接了个电话,走去书房,他就来洗澡。
他心里想着一件万分重要的事情,犹豫着是否要行动,忽而心脏砰砰跳动起来。
温辞书从小被父母教养得循规蹈矩,还真没有私自做过什么胆大包天的事情,因此稍微动心起念,便涌起强烈的紧张,兼而有之的是微妙的兴奋。
这个澡洗的稀里糊涂,快速至极。
温辞书裹着浴袍,紧紧握住腰带两端,狠狠抽筋,下定决心般在腰上打个结。
但当他拉开浴室的门,走近屏风时,却小心翼翼地生怕发出声音。
“薄听渊?”
温辞书探头进屏风,轻轻唤道。
还在书房没结束通话?
等他走进卧室,才发现浴室有声音,便一个箭步冲进衣帽间。
温辞书的手指快速滑过一整排黑色衬衣,“那件衣服呢?”
他上次买回家的,白色同款黑衬衫。
可眼前的柜子里,全都是黑衬衣,区别……
根本没区别。
要找到那件衣服,简直是在海洋里捞一汪水那么难。
温辞书的手搭在一件黑色衬衣的肩处,皱眉思索,会放哪里去呢?要不要问问钟姨?
但他们回来的时候,徐叔就说钟姨已经回房休息,这会子估摸着人都早睡着了。
“辞书?”
一声低沉呼唤凭空响起。
“啊~?!”
温辞书吓得走音,几乎是跳起来扭头,见到周身黑压压的男人,拍了拍胸口。
薄听渊皱眉,怕自己吓得他心脏不适,上前抚了抚他的后背。“没事吧?”
温辞书摇摇头,没等他问就心虚地支支吾吾解释:“就……我突然想起我买的衬衫,黑色那件。想试试看,我穿合不合身。”
他指着整整齐齐的类似衬衣,“但是没找到。”
薄听渊看着他:“现在试?”
“嗯……嗯。”温辞书确定地点了点头。
薄听渊没多问,侧身要去取那件衬衣,但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抬手抽出明天要穿的黑色衬衣。
“那件不在这里。这件尺码一样,试试?”
“嗯?”温辞书将信将疑地接过衬衣,低眸认真打量,“是么?”
薄听渊将衣架取出来。
“我自己来。”温辞书抽过凉丝丝的衬衣。
正当他以为薄听渊要离开衣帽间时,却听见他关掉顶灯的声响。
房间里只剩下一盏高瘦纤长的复古落地灯。
温辞书不解地扭头,只见薄听渊坐进绒面的单人沙发之中,遥遥地望着自己。
落地灯就在沙发侧后面,光线无法照到他五官深邃立体的正脸,却是将他的压迫感衬到极致。
高挺的鼻梁将这张脸切割成明暗两面,折射灯光的眼镜镜片,同样亦暖亦冷。
明明温辞书和灯之间还隔着他与沙发,但此刻却像是被舞台上惨白的聚光灯牢牢锁定,握住衬衣的手指不禁用力蜷了蜷。
怎么回事?
薄听渊就这样反客为主了?
温辞书想起自己的计划,强迫自己压下羞耻感,转身走到更衣镜面前去。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咬咬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