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场的确是有茅厕,但是一旦去茅厕拉,那考卷上就会被盖上一个黑色的屎戳子,有了这个,那基本上就无望了,很影响试卷评分的。
所以这也就导致了有些人宁愿拉在号舍也不去茅厕,但是也就会造成考场的味道……
这也是为何,科举那么难了,那是身心的双重折磨。
等三场考试彻底考完,饶是从小习武锻炼的筠哥儿,都瘦了一圈,直把黛玉心疼的不行。
“是直接回姑苏,还是等九月出成绩?”黛玉问。
如今还在等筠哥儿的也就黛玉,秦师父,明玕和看筠哥儿受苦模样的徐子言。
筠哥儿想了想,“就在应天等吧,也等不了多久,我们也好再玩玩儿,姑苏都玩儿遍了。”
“明玕也趁机放松一下,劳逸结合嘛。”
虽是在金陵应天,住的就客栈,但筠哥儿也真真切切过了好一段时间的神仙日子,还因为不在姑苏林园,秦师父都没催他练武了!
也就导致筠哥儿这近一个月,不仅瘦的一圈给补回来了,还多长了一圈肉!
噼里啪吧的鞭炮声,喧嚣热闹的锣鼓声在应天响彻,并向外推展,好些骏马向外奔走,去张贴喜讯。
姑苏林园,筠哥儿院落中,那一大枝桂花已经高了不少,成了一颗小小的桂花树,虽然树干还很细,却也有半人高,点缀着细碎的丹桂。
只是筠哥儿一行人现在却也无法欣赏,他们如今还在应天的客栈中,提前定好了包厢,早早等候,只待官府张榜。
明玕本来打算下去等的,来得早,徐子言却建议直接等唱榜,担心明玕到时候挤不出来,不得不说,徐子言果然是有经验的。
当然,他们一行人能如此淡定的前提,还是筠哥儿考完试后心里其实就有了谱,更别提事后他还默写了一道让储睢点评。
不出他们所料,无数学子书生,家丁小厮同时向贴榜处狂挤,只为看清榜上的姓名。
唱榜的小吏放开了喉咙,只因人群太过于吵闹。
“金陵省乡试第二名——溧阳籍包徽——”
一青年书生在人群中,有些不可置信的盯着榜上的姓名,第二名,他怎么会是第二名,书院里能和他竞争的都已经在他之下了,竟然还有黑马吗?他忽略了谁?
围观的和听不清唱榜的人可不管他的心思,一个个起劲得很,尤其是那些准备榜下捉婿的,四下张望,都准备找出这个亚元老爷!
在他身后,还有一个呼吸陡然变重的,穿着昂贵的,却没有小厮家丁,自己往里挤的青年,握紧了拳头一副加油打气的模样,也不继续往里面挤了,眼巴巴盯着唱榜的小吏。
难不成,他屡战屡败多年,今年竟然踩了狗屎运,得了个第一名吗?
虽然可能性很小,但是万一呢?
“第一名——姑苏籍林筠——”
青年眼中的侥幸啪嗒一下就熄灭了,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看来又要准备再战一次了!”
包厢中,筠哥儿一行人都不禁欢呼了起来!
“少爷!您中了!”
“筠哥儿!你太棒了!”
“解元呐!”
就是下面的人群也是一阵热浪接过一阵。
“这姑苏林筠,这名字我怎么觉得好熟悉?”
“嘶,我想起来了,话剧的主事人就是这个林小驸马啊!砸戏楼的就是他!”
“天呐!十一岁的解元,明年再参加会试若是中了……”
“陛下果真会看人,早早就把好女婿给选中了!嗨呀,早知道林大人在扬州的时候……”
小吏也不由得脸上的笑意多了几分,那可不是,官老爷们等结果出来发现解元是十一岁的林筠,当时就激动得不行,少年神童,管他是在哪儿学的,都是本地的政绩!他们府衙这阵子伙食都好了不少呢,因为老爷们高兴。
却就在这时:“我不服!”
一阵突兀的质疑声,让周围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