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约束约束大哥二哥他们。”
贾母却有些颓然的说道:“敏儿,我老了,如今不过是靠一个孝字才有了老祖宗的这个名头,可是又能做什么呢?不过是要些吃穿而已,用度比旁人好些而已。旁的事,又有谁能真听我的呢?就比如迎春的亲事,再之前大房和二房因为一点子药材吵闹的事,一个比一个有主意。”
“我如今不过是待在院子里,嚼的动的吃两口,睡一觉,闷了时和孙子、孙女儿玩笑一回就完了。”
贾敏听了五味陈杂,贾母在府里确实是威望一日不如一日,但是也没有贾母说得那么不堪,贾母只是不愿意操心而已。
贾敏不明白,贾母明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她为什么就不愿意出手管一管呢,放任贾赦和贾政。就如同大房和二房,贾敏不信贾母看不出来,两房之间就因为贾母的偏心而矛盾很深,为什么还要偏心二房呢。
“您若是劝不住大哥二哥,我这个外嫁女更劝不动了。”贾敏想了想说道,贾母听了耷拉下眼皮,似是不悦。
“您经历的事多,提点大哥二哥一句,能让他们少走很多弯路,若他们平平安安的,底下的宝玉他们才能平平安安的。若没了荣国府这棵大树庇护着,他们如何在风雨中生存。”
贾敏的话说得很明白了,至于如何做还得看贾母的意思。
贾敏走了之后,王夫人就过来了。
贾母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说道:“你来的倒是巧,敏儿才走。”
王夫人讪笑着解释:“宝玉有事,我没脱开身,要不然怎么也得见见大妹妹。”
“好了,你过来有什么事?”贾母有些不耐烦说道。
若是平日王夫人提到宝玉有事,贾母肯定会追问什么事,但是今日却没有,王夫人心里有些不安,但还是说道,“我昨日进宫里,娘娘说她一直想着诞下龙裔,但一直未曾得偿所愿,太医说她身子骨没问题,让娘娘静心,但娘娘如何能静下心,所以想让我们找一找偏方。”
“是娘年要找偏方还是你要找偏方?”贾母目光极为锐利。
王夫人心里一突,但还是面不改色说道:“自然是娘娘的意思。”
“宫里的太医医术都是一等一的,他们若是看不好,乡野之人能看得好?”贾母反问,话里是拒绝的意思。
王夫人说道:“旁的大夫自然是不如太医,但大妹妹家的白大夫却未必,他曾是宫里的御医。”
贾母眯起了眼睛:“白钧?他辞了太医院的差事之后,不是去云游四方了,怎么成敏儿家的大夫了?”
“大妹妹没和您说吗?”王夫人快言快语。
贾母有些不悦说道:“白钧离京多年,敏儿未必知道他的底细。你从哪里知道这个消息的?”
“是娘娘说的,宫里宋御医就是他的徒弟,他又送入宫一个小徒弟,小白太医如今跟着宋御医,要娶的人正是妹夫的族侄孙女。”
宫里多了一鸟都会被发现,更何况是一个太医院的太医呢。贾元春又是有心人,差人去打探,小白并没隐瞒自己的身份,一口一个师兄喊着宋讷。而小白在外面的事更好打听了,四方打探之下,贾元春便确定了白大夫和林家关系密切。
贾元春心动了,昭宁帝是寐生,差点要一尸两命,幸好白大夫出手,才母子平安。如果白大夫能给她调理身子,诞下龙裔也是早晚的事。
贾元春知道自己的母亲和姑母关系并不亲近,所以才让王夫人去求贾母,让贾母和贾敏说,请白大夫开方子。
贾母听了来龙去脉,没有一口答应下来,“改日见了敏儿,我问问她。”王夫人有些失望,但却只能作罢。
贾敏去了贾府,黛玉一个人在家待着无聊。
青雀提议:“迦陵姐姐也出去一段日子了,怪向她的,姑娘不如带我们去瞧一瞧她。”
黛玉笑道:“这个提议好,你去和管事妈妈说一声,咱们出去逛一逛。”
黛玉的铺子两间大小上下两层,二楼是招待贵客和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