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吗。
“放心到时候,我一定会拉上你的。”司徒渊咬了一口芋头,忍不住赞道:“我还是头一次这么吃,别有一番风味,你是怎么知道的?”
“之前在江南跟着晏先生读书的时候,天气阴冷,晏先生就带着我围着炉子读书,他喜欢随后丢些栗子之类的,可以一边烤着吃,一边讲书。后来,”姜璟顿一下,“闲来无事,丢了一个芋头,觉得味道还可以。”姜璟想起旧日时光,目光很是柔和,浑身都松弛了几分。
那时候,黛玉有时候会和他一起跟着晏先生读书,她与旁的事都是一副温和的模样,唯独读书一事极其认真,很多时候都会和晏先生辩驳起来,他听不太懂,就在一边剥栗子,等俩人辩论完,他再分给他俩吃。若是说赢了,黛玉会一边吃一边弯起眼睛,心情大好。若是说输了,黛玉便毫不顾忌形象,会把整个栗子塞进嘴里,脸颊鼓起来和小仓鼠一样。
司徒渊知道姜璟曾跟着晏先生读书,说道:“你能跟着晏先生读书是你的福气。”
“是啊。”姜璟目光悠长,“我确实挺有福气的。”
司徒渊拨拉着栗子,很是随意问道:“晏先生不是随公主在姑苏,你在扬州,怎么就遇到晏先生了。”
“我去姑苏送了一回东西,就遇到了。”姜璟说得含含糊糊的,司徒渊其实清楚知道姜璟的往事,也知道他是故意不肯说黛玉的事。
司徒渊心中有些烦躁,忽然不知道想起什么故意问道:“边地的军士都是能带亲眷的,你在这里孤身一身,就没想找个服侍的?”
姜璟轻笑起来:“殿下若是不想让我被林大人打,就别提这事。”
“你这是因为惧怕林家才不肯么?若不然我赐你一个侍妾,林家不会说出什么话的。”司徒渊提议一句。
姜璟很是坚决摇了摇头,和司徒渊说道:“是臣不愿。”
司徒渊故意眼神向下扫一眼,问道:“不会是你不行吧。”
“行不行的,等臣成亲就知道了。”姜璟也开玩笑似说一句。
司徒渊似有一块石头压在心口,轻哼一声,“别耽误了人家姑娘。”
“耽误不了,定会三年抱俩的。”姜璟开始不正经胡咧咧起来。
“林家一向子嗣单薄,我听说林姑娘……”司徒渊这一句有些不合时宜了。
“殿下。”姜璟微微拔高了声音,“事涉林姑娘清誉,还请您慎言。”
司徒渊看出姜璟有些生气了,自嘲笑了一下。
“我只是让你想清楚,你靠着林家,林家对你有恩,万一你真没有嫡子又该如何?”司徒渊正色说道,仿佛真为姜璟考虑一般。
“那便不要孩子了。”姜璟满不在乎说道,仿佛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随意。
司徒渊有些吃惊,他看出来姜璟是认真的,他真得这么想的。
“值得么?”司徒渊呢喃一句。
“殿下,您是雄才大略之人,自然不会将儿女情长挂在心里,臣不一样,臣自小饱受孤苦,明白有些事有些人难能可贵,重于一切。”姜璟目光极其锐利,语气很是坚定。
“我知道。”司徒渊觉得嘴里有些发涩,“你小心一些,太上皇那日还遗憾你不是他孙女婿。”
姜璟紧张起来了,他真怕太上皇搞些小动作,“臣和林家都定亲了。”
“二婚的驸马也不是没有。”司徒渊丢下一句,“我有个已过世的姑祖母,她的驸马就是抢来的。”
姜璟听了之后抿了抿嘴。
“那时候,姜家定会袖手旁观的,你又当如何?”司徒渊又问一句。
姜璟却忽然看过来,目光如深泉一样幽邃,“臣会选择陛下和您,只要您能帮臣。”
司徒渊松了一口气,姜璟这么长时间对自己的立场一直含糊不清,而今日却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他有些疑惑,姜璟对黛玉的感情就如此之深吗?甘愿为了她放弃立场,明确表示会站在他这里。
“殿下。”司徒渊看过去,姜璟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