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蹭着她的腰问了句:“你订了什么,啥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姜颜林才不告诉她,从她身上挣脱开来,就往房间里的冰箱走去。
裴挽意只得跟在她的屁股后面,一边走,一边给自己套衣服,大晚上的还是有点冷,虽然她体温高,不怎么怕冷,但今天起来的冲击搞得她有点脆弱了,真怕给了病毒入侵的机会。
姜颜林走到冰箱前,拉开冷藏的那一层,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裴挽意刚找到那件藏蓝色的浴衣,给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上,屋子里的灯就被关了。
她抬头看过去,黑暗中有人坐在了榻榻米上,把一个什么盒子放在了木几的中间。
裴挽意不明所以地走过去,在旁边坐下来,问:“搞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下一秒,火星“咔擦”一声窜出来,点亮了这一片小小的天地。
垂着眼的人坐在面前,被火光照亮了面容,她拿着手里的那一根金黄色的蜡烛,轻轻插在了粉色的蛋糕上。
裴挽意看着她许久,直到她转头看向自己,才听见她的声音落在耳边。
“愣着干什么,快点许愿。”
墙上的时钟静静地走着,分针和秒针都在这一刻,停在了正上方的数字上。
京都的时间走到了一点。
但在裴挽意出生的那个地方,从这一秒开始,才是她二十七岁的生日。
“生日快乐。”
火光的照映下,她轻轻笑了笑。
第195章 记忆里的郁金香
Chapter 195
在很小很小的时候, 裴挽意也是会过生日的。
那是什么时候呢。
大概是她对童年的记忆还停留在那栋白色的洋房里的时候。
那个时候,外公和外婆还在,唐碧昀还是那个出门逛个街都会梳妆打扮得端庄优雅, 由家里司机接送的千金大小姐。
裴挽意作为家里最小的孩子,两个姐姐都已经去了寄宿制的私立学校, 家里就剩她一个, 自然是被外公和外婆宠得无法无天,谁也管教不了半点。
毕竟在那个时候, 家里的话语权始终是在外公的手上,而小孩子也是很会察言观色的, 她太清楚谁才是家里的“老大”, 所以格外会讨大人的欢心。在别人面前再怎么调皮捣蛋上房揭瓦,见了外公外婆都会立刻变一副嘴脸,甜甜地撒个娇,要外公外婆抱抱。
以至于就连她的亲爹,都无法在管教她的事情上面完全做主, 因为一不留神, 就会被她偷偷在外公面前告状。
“人小鬼大,你倒是会看人下菜碟。”
每一次被偷摸告了状,她的亲爹就会气得捏一把她的脸蛋,笑骂她几句,但再多的就也没有了。
裴中书年轻的时候很算得上仪表堂堂,站在唐碧昀的身边倒也没给她掉价,起码在外人眼里是称得上“金童玉女”的。
但裴挽意不止一次在别人的议论里听到过他们对裴中书的评价,话里话外, 都是说他一个草根出身的港商小子,居然能让唐家毁了和周家的娃娃亲, 认了他这么个上门女婿。
甚至就连小孩出生后,都在唐碧昀的坚持下,跟了他的姓氏,这让裴挽意的外公一直很不满。
所以裴挽意原本应该是要叫做唐挽意的,但造化弄人,也许从这个名字的落笔开始,命运的列车就无法再回转。
小时候的裴挽意一直不太懂,为什么别人的父母和自己的父母,相处的方式好像有很大的不一样。
在别的小朋友的家里,一直都是爸爸说了算,也一直是爸爸忙着在外面赚大钱。每到开家长会的时候,来的一定都是妈妈或者家里的阿姨——有的小朋友,父母好像忙到了连来学校的时间都没有。
但在裴挽意这里,刚上小学的那一年,接送她上下学,来给她开家长会的,一直都是裴中书。
因为唐碧昀很忙,作为唐家的大小姐,她有一大堆应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