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做不到,也不想做。
可她依然乐于见到有这样的人,前仆后继地来爱她。
回不回应是一回事,存不存在又是另一回事。
所以裴挽意并不避讳透露自己的生日,甚至有时候会巧妙地展示给应该看到的人, 来观察对方会采取怎样的行动,又能讨好她到什么地步。
最好, 是不求回报的单向付出。
否则就会让她索然无味。
但这一招数,裴挽意压根儿就没想过要对姜颜林也用上一次。
因为这女人是个比自己还没心没肺的人。
她怎么可能会在意自己的生日,又怎么可能会给出一份意义重大到沉重的礼物。
就算她会给,也不是给自己。
裴挽意看得清局势,也不喜欢自取其辱。
所以听到这最后一个提问时,脑子里甚至卡了一下,又在回过神来的时候,险些想不起那串本该熟记于心的数字。
引得面前的姜颜林轻笑了一声,捏着她的下巴,问:
“你是不是笨到自己生日都不记得。”
裴挽意顿了顿,索性拿起手机来解了锁,从相册里翻出护照的照片直接给她看。
姜颜林瞥了一眼,见她护照的照片也拍得那么端正,不由得扯了扯嘴角——自恋的本钱。
“11月18号,还挺吉利。”
姜颜林说着,就听面前的人笑了一声,冷不丁来一句:“整整比你大了一个月,叫姐姐。”
姜颜林就知道自己的证件号码给了她不是什么好事,顿时翻了个白眼,懒得理她。
裴挽意却来了兴致,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轻笑着道:“怎么,刚认识的时候不是嘴很甜吗,喊我姐姐,还要我送你回家。”
她握住了那嫩滑的饱满,放肆地撩拨,低声道:
“姜颜林,你是不是也知道自己很会勾引人,嗯?”
姜颜林由着她在自己身上四处点火,抬起眼看她,也弯了弯唇角。
“那姐姐有被勾引到吗。”
她说着,语气却很漫不经心。
裴挽意定定看了她几秒,才缓缓捏住她的大腿,拉起来,几乎要折到她的胸前。
“我第一次听到这一句的时候。”
她抚上那柔软,轻易捏了一手的泥泞,便毫不犹豫地分开。
目光对接,呼吸也畅快了几分。
“就很想分开你的腿,看看你的嘴,是不是真的很甜。”
后来事实证明,姜小姐的每张嘴,都很甜。
以至于让人忘了那是多么浓烈的酒精,远超一级致癌物的成瘾性,与深邃得看不清底的危险性。
那又怎么办。
裴挽意明知如此,却还是不甘心停下来,将这美味拱手让人。
甚至光是一想到那样的一个可能性,就难以扑灭想要蹿升的怒不可遏。
——姜颜林的里里外外,都是她的,也只能是她的。
除非她主动松手,否则谁也别想动这个念头。
包括姜颜林她自己。
一顿“午饭”吃到快十二点。
姜颜林几次踹开她,想让她别搞得大白天的要客房服务来换床单,就被裴挽意拉着下了床,被按在了那一整面的落地窗前。
维多利亚港口的风景自然是美不胜收,姜颜林却觉得正午的光线实在晃眼,到最后几乎站不稳,只能被裴挽意抱起来,光滑的背脊抵着玻璃窗,左腿被高高抱起,双臂无力地勾着那脖子,重心沉浮在日光浴里,起伏了每一次的吐息。
在又一次被逼着说了一堆不堪入耳的浑话后,姜颜林给了她不轻不重的一巴掌,“你订这么贵的房间,就等着做这事儿了。”
裴挽意喜欢她被欺负得眼角泛红的模样,连巴掌扇过来的时候,表情都那么可口动人,于是讨好地吻了吻她的唇,笑着说:“你喜欢什么房型,下次都听你的。”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