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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那是她从六岁开始,坐在钢琴前一遍一遍弹奏练习,磨破了手指,长出厚厚的茧之后,才在心中悄然萌芽的梦。

现在却变成了轻描淡写的一声叹息。

后来两人聊了什么,姜颜林已经听不太进去。

甚至在夜里,祁宁温柔地吻她时,她也反应迟钝,没有办法给出本能的回馈。

姜颜林不想在这样的情绪下发出声音,她便也沉默地加深力道,一遍一遍,吻在她的每一寸。

直到快要抵达临界点,姜颜林忽然抓住她的手,问:

“你真的想放弃了吗?”

不站在舞台上的祁宁是什么模样,姜颜林怎么也无法构想。

那不该是会存在的画面,起码不该在这一条世界线。

祁宁定定地注视着她,片刻之后,才低声道:

“为什么感觉,你比我更难过呢。”

姜颜林愣了下,随后才明白,原来自己在替她难过。

“不要难过,至少我还有你。”

祁宁抚了抚她的脸颊,轻声安慰。

姜颜林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深陷,像失重,又像是猛然下坠。

她第一次将那些话直白地,对着祁宁道出:

“没有人能陪你走到最后的,祁宁,你唯一不会失去的,只有你自己。”

所以不要放弃,不要停留。

那个深夜,她们第一次让话题不欢而散。

姜颜林不知道那算不算吵架,只知道祁宁背过身去,直到天亮也没有再对她说过一句话。

没人能轻易原谅这样的话,就算是姜颜林自己,也清楚知道。

她想,明天睁开眼,看到空空荡荡的屋子的话,也会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祁宁只是陷入了一段麻痹神经的梦境,等到梦醒,她还是能回到正轨上,朝着她的目标一路前行,熠熠生辉。

后来这样的梦在昏睡中放映了一小半,姜颜林就半梦半醒地被拉出了梦境。

湿热的感觉一下下刮过,她迟钝地睁开眼,天色已经蒙蒙亮,透过这点晨光,和被分开的腿间,姜颜林看不清她的任何表情。

“……祁宁。”

她想要制止,但又无法从中解脱,身体丧失了主导权,被迫在一阵阵狂风骇浪中沉浮。

酸涩和肿胀毫无防备地涌起,姜颜林伸手去推开,却被抓住手腕,按在绝对的力量下。

这双手,会轻弹琴键,会紧握琴弓,会捏住球拍。

却第一次在姜颜林的身上,展现几乎能贯穿防护的力量。

到最后,姜颜林已经没有一丝清醒的意识能让她分辨天色。

耳边只有她很轻的询问:

“姜颜林,你喜欢我吗?”

但无论姜颜林回答与否,祁宁也只是将她禁锢在小小的天地里,不肯松开,许久又许久。

“你不喜欢。”

最后,她这般难过地得出结论。

“否则你怎么舍得让我走。”

无可撼动的力量禁锢着长腿,被迫高高抬起。

姜颜林撑在鞋柜上,几乎要站不稳。

她张着嘴,用力汲取着新的氧气,才抵过那阵阵头晕目眩。

再垂下眼,就看到肆意的人半跪在玄关,黑发凌乱,一双眼抬起,朝着她看来,挑衅般扬起眼角。

湿热的刺探,碾压,榨取,和逃脱不开的束缚,将小小的空间里最后一点空气也点燃,打湿了一切。

姜颜林伸手去触碰她的额头,而她似乎毫不在意会被推开。

无非是再来一次,直到将她折磨得没有力气反抗为止。

探出的手有些颤抖,勉强碰到了裴挽意的头顶。

裴挽意动作没有半点停顿,却也做好了被迎头暴击的准备。

——吃霸王餐总要付出点代价。

那微微发烫的手指放在了她的头上,裴挽意轻轻张口,没放过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