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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透露半点是什么事。

“阁下神通广大,能否将昭儿唤来。”司马懿向后世小辈作揖。

吕思彤翻出坟头草试了试,没反应,估计江东的鬼魂们没教给司马昭这基础技能,而司马昭或许也比较忙,自己没有悟到这个技能。

看样子还是得等回去后他们司马家才能重新团聚,司马懿直叹息说着什么家门不幸之类的话,张春华指责老东西教子无方,自己才死几年,好大儿就被养歪了。

眼下便没了去处,司马懿又不想传送回空荡荡的首阳山等候,跟着这个后世小辈行动的话,担心又惹来误会,他看向曹操,以自己如今的身份去高陵好像也不太合适。

曹操是越看司马懿越不顺眼,但篡逆这事,啧,怎么说呢,他也是能解的。人走到的一定的位置,很多事情就由不得自己。甚至于说司马懿说至死都没有称公,都只是大魏的太傅,这一点曹操也能有所共情。

回想起崇阳陵那天,司马仲达和曹子桓抱头痛哭的样子,不知道那三十秒里,司马仲达想的是知遇之恩文帝托孤之事竭智尽忠辅佐好了曹叡,又还是最终失信高平陵变诛杀宗室的背叛?

曹操看着这个辅佐了曹家四代的老头子,或许一切都是天意注定,他托孤时、子桓托孤时、元仲托孤时,都不曾想过司马懿那么能活。

曹操突然问:“仲达,孤问你个问题。”

听到老东家开口问话,司马懿还是保持着谦卑,说:“魏王请讲。”

“曹子桓和曹元仲同时掉水里,你救谁?”

“???”

一旁吕思彤和杜甫都沉默了,深井冰啊!!这种发癫问题为什么都要学啊!!

小吕开始反思,老祖先们一个个学坏,难道自己也有一定的责任?

司马懿认真想了想,说:“自然是该找救援。”

“没救援,荒郊野外,只有你一个。”曹操说。

司马懿又思索一阵,回答,说:“文帝明帝都不善水性,我亦然……贸然相救,白白搭上性命,悄无声息无人知晓。我应当,为他们建坟立碑。”

“?”曹操气得给他一脚,然后一手拽着司马懿就传送回了高陵,骂骂咧咧道,“曹子桓个眼瞎的,我就说司马懿不是个好东西,他还不信!”

“……”原地留吕思彤、杜甫和张春华沉默。

吕思彤看了看自己受伤的手,说:“我要去找华佗开中药调一下,你们去吗?”

张春华点头,她说自己肝火有点旺。

杜甫点头,说自己脾胃不太好。

吕思彤的手臂伤势并不严重只是有些擦伤,背包里带着小包的酒精棉擦拭一下就好,没有见血的伤口。

华佗是几天前就加在计划内的,那位算命的天价挂号费已经原封不动退还,事情没办成拿在手里有些压力。

华佗墓也是有很多个地址,不过既然曹操说把华佗埋在许昌,那就应该错不了。

建安区苏桥镇得华佗墓是个比较知名的景点,能够直接准确定位。

大半夜也不管其他了,直接打车过去。

路上听杜甫闲聊,说到唐朝一个叫曹霸的友人,乃是高贵乡公曹髦的后裔,便也是曹操的后人。曹霸文武双全,其父担忧曹家入仕会有诸多麻烦,又恐兄弟相争,便常灌输诸多念。

曹霸放弃仕途成了一名画师,名满天下得到了玄宗的赏识,修缮凌烟阁二十四功臣图以及作骏马图,得左武卫将军之职,自此名门权贵都以求取曹霸的画作为高尚。后世的唐寅,亦是如此。

然而安史之乱爆发,曹霸因一副画作被罢官免职,自此流离失所。后流亡到成都,杜甫听闻四处打听,本就失意潦倒的自己,帮助另一个失意潦倒的人。

曹霸为他作肖像答谢,他为曹霸写了一首《丹青引赠曹将军霸》。

至于曹霸最后如何,杜甫不得而知。今日与魏武直面说了两句话,回想起这位友人,心中多有感慨。

但要与魏武提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