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话都说不连贯了,“她你是最近得的情蛊?”
连竹漪郑重点头,“是。”
祝琼枝耳朵一片轰鸣,脑子里反复想起梅年雪说的话,她说她被那个苗疆女人中了情蛊。
“啊”祝琼枝抱住头,像是在野外被猛兽中伤的小兔子一般悲嗥了一声。
连竹漪见她如此,安慰道:“那日,我在花蹊楼听到了你们欢好的声音,季芙蓉也听见了,但季芙蓉不知道那个人是你,琼枝,她是故意让我们听到的,她不珍惜你。”
闻言,祝琼枝麻木地抬起头,恍惚道:“你们都听到了?”
连竹漪面有不忍之色,“是。”
祝琼枝已经顾不得羞窘了,她的心如刀劈斧砍般疼痛,痛得她无法呼吸,她想哭却哭不出来,面上只有惨然的雪白。
祝琼枝清楚地听到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碎裂了,她想走,却在站起身的那一刹那,痛得直不起腰。
连竹漪忙上前扶住祝琼枝,心疼道:“也许我不该跟你说这些。”
祝琼枝扶着连竹漪的手,脚步踉跄地往前走,她要去找梅年雪,她要找她问个明白。
梅年雪听到春桃说表妹去花蹊楼跟连竹漪见面,便匆匆往这里赶,刚走到二楼,便见祝琼枝和连竹漪迎面走过来。
梅年雪一个箭步冲到祝琼枝的面前,一把抓住祝琼枝的手腕,想把她拉到自己身边来。
未料祝琼枝神情漠然地挣脱开她的手,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得的情蛊?”
梅年雪心中陡然一跳,她没有唤她姐姐,还问她这种问题,梅年雪看向连竹漪,眸光犀利,“她跟你说了什么?”
祝琼枝看她没有正面回答,心中便有了答案,她静静地看着梅年雪,眼睛里没了昔日的神t?采,“为何要这样待我?”
梅年雪从来没有这么慌乱过,她颤抖着声音道:“妹妹,咱们先回家,你不能只听连竹漪的片面之词。”
祝琼枝盯着梅年雪,冷然道:“梅年雪,耍我好玩吗?”
梅年雪僵硬在原地,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待回过神来,慌忙辩白道:“妹妹,有些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样!”
祝琼枝脑海里缓缓浮现出当日她欺骗自己时的模样,她竟信了她,还因此而愧疚,祝琼枝先是苦涩一笑,旋即木然道:“我是傻子,我就是一个傻子!”
孟怀丹见她们三人杵在那里,似乎是在吵架,跟钱掌柜说了几句话,就急忙朝这边走过来,她道:“发生什么了?什么傻子?琼枝,你和年雪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她们两人平日一向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状态,这还是第一回见她俩之间的气氛如此冰冷,孟怀丹道:“有什么误会,说开了,不就好了!”孟怀丹把祝琼枝的手和梅年雪的手拉到一起,放到手心里。
祝琼枝见孟怀丹故意把两人的手放到一起,漠然道:“你是不是也知道了?”
孟怀丹愕然不解,“知道什么?”
忽然,她恍然道:“你是说?”孟怀丹尴尬地笑了笑。
见状,祝琼枝心下了然,她们都知道她和梅年雪缠绵的事情了,祝琼枝脑海里闪过连竹漪的那句“她不珍惜你。”
连竹漪说得一点没错,梅年雪从未珍惜过她,祝琼枝掩面,直奔下楼。
梅年雪和连竹漪也急忙下楼。花蹊楼外,祝琼枝站在侯府的马车前,呆呆出神。
连竹漪跃上自家马车,向祝琼枝伸出手,祝琼枝看了她的手一眼,没有动作。
梅年雪面色焦急道:“妹妹,跟我回去好不好?”
闻言,祝琼枝握住连竹漪的手,跟她上了国公府的马车。梅年雪上前唤道:“妹妹,回来!”
祝琼枝放下马车帘子,没有回头看梅年雪一眼,马车向东直驰,很快就消失在了梅年雪的视线里。
第74章 狠毒的梅年雪 我已经在地狱当中了……
宋国公府要比侯府雄伟得多, 祝琼枝一进门,就忍不住啧啧称奇,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