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茉性子和天睿一样,都是内向的。而且天睿保护得紧,我们都答应过他,尽量不去打扰舒茉。”
既然没有办法现在见面,终栩便换了个问题:“新郎和新娘,是怎么认识的?”
“天睿在香城读大学时候认识的,没想到小姑娘正好也是喜村人。”
孔父接过话:“都是喜村人好啊,知根知底的。这舒茉也是个可怜的人,父母早亡……”
见他们打开话匣子,季舟和宁稚便想多挖一些内容。
可惜孔夫妇知道的事情也仅是这些,翻来覆去说的都是差不多的话。
直到将近九点钟,孔天睿才回到家。
他帮着父母抱来几卷凉席铺在地上。
孔家只有三个房间,多出来的房间给檀姨睡。他们这群人只能挤在客厅,打地铺。
“谢谢啊。”宁稚接过递来的枕头。
孔天睿惜字如金:“委屈你们。”
“没事儿,睡地板还凉快呢。”宁稚笑道,又趁机打听消息,“听说你们都在香城工作了,怎么不在香城办婚礼?”
灯管的光线是暗黄色,因此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宁稚捕捉到他神色一闪而过的后悔。
“原本是这么想……但,喜村习俗就是要在村里办喜宴。”
村里睡觉早,各自回房间后,客厅就安静下来,只剩下风扇转动的声响。
“真热啊……”
大家都习惯空调,风扇的风根本无法满足凉快。
“你们说,这个孔天睿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新娘已经……”方功显得有些急躁,尤其是闷热黏腻的空气加重了这份燥意,“依我看,不管知不知道,孔天睿要娶的老婆肯定是另一个,他肯定是出轨了。”
他越说越觉得有道理,“说不定,他就是因为出轨,所以把舒茉给咔嚓。”
“你这只是在瞎猜,还是多收集些线索再推测吧。”佳颖静静躺着,说道。
“我觉得,你可以去试探试探。”
“怎么试探?”
听她语气里带着好奇,方功振奋精神道:“勾引他啊,如果他一下子就被你勾引,出轨肯定没跑了。”
佳颖脸都黑了:“你怎么不去。”
“我是男的啊!”方功理直气壮。
“说不定……”季舟的声音在黑暗中悠悠响起,“他就好你这一口呢?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黑暗中陆续有没忍住的笑声响起。
方功悻悻然闭了嘴。
“七月十五,我记得是中元节吧?”终栩拧起眉,“有谁会选这天结婚?”
邓忆忽然:“鬼?”
佳颖咽了口口水:“明天再说这个话题行吗?我害怕。”
客厅再次安静。
困意涌来,终栩迷迷糊糊间,感觉身上好像被一块石头压住,全身无法动弹。
她想要睁开眼睛,或者发出声音,但是全都做不到。
这种无法控制的感受,让全身肌肉都变得紧绷,精神也蔓延起不安。
“阿栩……阿栩……”
耳边传来低低地呼唤,轻柔而又充满安全感。
身上的重力渐渐消散,终栩猛地睁开眼。
借着月光,映入眼帘的是季舟的脸庞。担忧挂上他的眉眼,直到四目相接那刻,瞬间被驱散,只剩下一抹笑意。
“你喊我?”终栩坐起身。
“嗯……你不是抽到鬼压床的牌吗?我刚才见你皱着眉,猜测你可能是遇到了。”
终栩沉默片刻,托腮。
“你半夜不睡觉,看我皱眉干嘛?”
季舟满眼无辜,抬起手指向她旁边:“太热睡不着,想开个窗户。”
窗户推开,习习凉风涌入。
虽然风很小,但聊胜于无。
“村里的空气就是清新,雾霭散开了,满天都是星星,你要不要看……”
季舟说着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