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不愉。
传到余正耳朵里的时候, 他皱眉问林志,“怎么今日才来汇报?”
林志歉声,“这两日不是忙着给您看顾身子么?”
梅云庭找来的郎中医术果真不错,给余正扎了一段时日的针,竟然缓解了他的疼痛,他没有再像之前那般急速咳嗽,还呕黑血了。
说不定真的有得治呢,林志忙着看顾他医治,又要亲自盯着人煎药,还要防着解令邧和吴磐,哪里有空注意旁的?
何况余白芷和乔骁表面伪装得很好,一道过来前厅用膳时,有说有笑,根本就没瞧出破绽。
“到底怎么回事?”余正让林志把他派去浅水居的人给叫来。
听墙角的人说,两人已经许久没有在半夜要过水了,平日在浅水居也没什么交流,都是各人做各人的事情。
“之前怎么不来说呢?”余正拍了桌子。
林志连忙哄劝,让他不要动怒,凡事好好说。
听墙角的人也不知具体缘由,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余正又让林志去把内院伺候的人给叫来,可这个小丫鬟也说不出是为什么,还说两人生出龃龉的前日也行了周公之礼,翌日便不说话了。
“具体就没听见吵闹?”
小丫鬟摇头,“奴婢实在不知道……”
余正摆摆手让人下去。
这边的事情还没有完,外面的人进来通传,说是解令邧和吴磐已经回来了,两人都在外面等着复命呢。
余正只能先把余白芷的事情放到一边,示意林志让两人进来。
“……”
一个时辰之后,解令邧从前厅出来了,吴磐还留在正厅跟余正说话。
解令邧赶马回了中寨,下马之后直接去了院舍,他把马鞭丢给旁边的随从,抬脚进入。
旁边的人见他回来,连忙喊二寨主,行礼问安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解令邧身边跟着的人冷声打断了,“都下去!”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不愿意走,解令邧的目光冷笑着扫向众人,里面传来一道,“出去吧。”的温和声音,众人这才离开。
解令邧进入内堂,冷眼看着正在看书的清俊男人。
对方看过来,好似没有察觉到他的冷意和怒火,温声笑问,“阿邧回来了?”
“梅云庭,你还真是又养了一群衷心的狗啊,守门倒是做得很好。”
听到这句毫不留情的讽刺话,对面男人脸上的笑意才算是收敛了一些。
见他如此,解令邧越发变本加厉讽刺,“怎么,山下的日子不好过,离开我们解家,活不下去了?”
“看来倒卖兵器的事情不顺利。”梅云庭放下手里的书卷,起身坐到他身侧,给他倒了一盏茶。
提到倒卖兵器的事情,解令邧脸上越是冷,眼眸含箭一般.射.向对方。
说到倒卖兵器,余正把这件事情给他那会,他真的以为余正是信任看中他了,没有想到,根本不是这样的。
这几年谁接倒卖的活儿不从中贪一点,在处理最后一批兵器的时候,朱详管主身边的人移交账目居然不小心把真的账本夹杂递了上去,然后被余正发现了,他让解令邧给个交代。
这批朝廷的货不同以往,他可是千叮咛万嘱咐底下的人做事要小心些,可到头来,还是出了差错。
混错了账目移交的人怕被处罚,居然逃走了?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不是余正的授意,便是吴磐让人在其中做了手脚。
吴磐又来掺合最后一批兵器倒卖的事情,解令邧哪里还能贪什么,之前吞的全都老老实实吐了出来,如今这笔账目那可是真的干净透了。
没想到他忙活了那么久,竟然竹篮打水一场空,放谁身上不急眼,偏偏梅云庭又来戳眼窝子。
解令邧怎么会给他好脸色,当场拔了剑直接比在他的脖颈之上,“你给我闭嘴!”
外面的人都听到了动静,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