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很大的毛绒元宝玩具格外显眼。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喜欢钱。穆延宜看了一会,然后捏了捏眼前熟睡人的鼻子。
夏遂安刚睡着不久,朦胧听见有人进来,他心里有数,知道除了某个人会进来外根本不会有别人,本来不想搭理要睡觉,谁知道被捏住了鼻子。
不舒服的哼哼两声,他翻身拱进穆延宜怀里打发了两句:“老公...困..睡觉..”
穆延宜:“怎么搬了家?”
怎么了?你自己心里没点b数吗?黑心老板不值得他敬业的打工,不做的时候他也是要下班的。
心里想一套,嘴里说着另一套:“我认床,老公的床我睡不好,第二天哪里都不舒服。”
不知道是谁在自己没回来的半个月鸠占鹊巢,都快要在他的卧室筑巢,现在到说上什么认床了。
穆延宜放开他的鼻子,面无表情的用手指点了点他微张的唇。
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的夏遂安被烦皱眉,无意识的叼住伸过来的指尖,牙齿用力的磨了几下。
用了些力道,拿出手指的时候上面牙印分明,穆延宜拿了纸,把手上的口水印子擦干净。
原来是属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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