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青炸了:“不好!一点都不好!不自由毋宁死!”
沉日的笑容敛住,淡淡道:“你们这些执星者真是有趣,自己标榜着不自由毋宁死,却在不断剥夺他人的自由。”
江与青道:“我才没有剥夺别人的自由。”
沉日定定地看向他:“那你来剑冢是为了什么?不是寻找星兵?你们执星者不就是在不断剥夺星兵的自由吗!”
江与青:“……”
这倒是他从未想过的角度,可问题是……他来剑冢的目的压根儿不是找星兵!
咳咳,如果能顺道找到星兵,他也不嫌弃……
沉日又道:“自古以来,都是执星者收服星兵,可我从诞生那天就十分好奇,凭什么是你们收服我们?怎么就不能是星兵收服执星者!”
江与青听到这话,顿觉寒毛倒竖。
他知道为什么所有执星者都被抓了,也知道为什么那些笼子外有各种各样的标价了。
沉日道:“明天我将举办一个拍卖大会,到时所有执星者都会被拍卖,而买家则是生域的无主之剑!”
江与青惊了。
沉日又看向他,声音放低,温暖中透着寒意道:“我会带你去拍卖会,为他们做个表率,教他们如何为执星者烙下奴隶印记。”
她冰冷的手指抬起,落在江与青白皙的颈间。
一阵寒意从江与青后脊梁窜起,他虽说不知道奴隶印记是什么,但闭着眼都知道不是好东西!
死亡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江与青满脑子都是:“救我啊漾姐,这女魔头疯了啊漾姐,漾姐你到底去哪儿了啊!”
他的震惊值还一点没赚到,人身自由倒是先没了!
不过第二天,拍卖会没有如期举行。
沉日过来看江与青,特意告诉他:“外面不太平,拍卖会延迟几天。”
江与青耳朵竖起来了,问道:“出什么事儿了?执星者不都被你们抓起来了吗?怎么还会不太平?”
沉日居然也没瞒他,道:“是死域的无主之剑,他们竟敢跑到生域!”
死域的无主之剑?
等等,死域!
【来自江与青的震惊值加300点。】
虽然只是猜测,虽然只是萌生了一个念头,但江与青觉得这一定是黎漾搞的事,所以他已经震惊起来了。
江与青努力压着自己的声音,故作不经意地问道:“死域不是有反转阵眼吗?他们只是不小心误入生域了吧?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沉日道:“你不懂,剑冢的规则是——生域会因为杀戮而跌入死域,可死域的那帮贱民是没有资格来生域的!”
贱民?
这称呼是什么意思?
江与青来了点兴致,问道:“所以说,死域的无主之剑是没法穿过反转阵眼的?”
“嗯。”
“那他们怎么过来的?”
江与青嘴上这么问,可心里也已经越来越确定了,肯定是黎漾搞的事,不愧是他漾姐,一出手就如此不凡!
【来自江与青的震惊值加500点。】
沉日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江与青很难从她这副钢铁面孔上看出情绪,但也感觉到她周身的气息比平常更冷了一些。
沉日起身道:“等我清理了这帮贱民,再带你去参加拍卖会。”
江与青:“……”他不想去,但他不敢说。
这时候江与青不敢激怒女魔头了。
眼看黎漾那边有动静,他可不想和她真的生死两隔。
沉日离开了,江与青又有了斗志。
然而,他尝试了无数法子,都逃不出这钢铁堡垒!
又过了两天,女魔头居然没来看过他。
江与青心急如焚,也不知道外面情况如何。
好处是女魔头挺忙的,看来是没空开那该死的拍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