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的身体,情况一般。”
白竹揣度着江易周的心思,小心翼翼地说着。
“会被气死吗?”江易周抬眼一问,白竹直接傻眼。
白竹:“啊?”
认真的吗!这是打算气死江盛不成?
“会不会被气死,我是说,如果他发现,他根本没办法操控任何人,没人会听他的,会被气死吗?”
江易周还以为白竹是没听清她说什么,于是她更加详细的解释了一番。
解释的很好,还不如不解释。
白竹确定了,江易周绝对是要搞事。
“只要能及时吃药,气倒是不会气死,就是国公毕竟年纪* 大了,如果能不生气,还是不要生气得好。”白竹犹豫了一下,还是劝了劝,“城主,这样做不太好吧。”
如果传出去,就更不好了。
江易周耸耸肩,“这可不能怪我。”
江易雅要是也过来,清江城那边要空一半,她得想想,留谁在清江城坐镇。
谢叶瑶不行,结拜姐妹中的两个都来长州城了,光留谢叶瑶一人在家,多少有些特殊意味,况且对于谢叶瑶来说,在战场杀敌才是她的愿望,以后长州少不了战役,谢叶瑶说什么都得来。
元盼雁也不行,江易周还是不太放心元盼雁,总觉得将元盼雁自己放在清江城,会出问题。
那就只有一个选择了——上官温苒。
尉迟鸣玉还是更适合做一些教书育人的工作,让她去看着整个清江城,江易周都担心她会累到直接撂挑子不干。
还是上官温苒这个全才,比较适合担重任。
就是如此一来,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找到煤矿了。
但其实找煤矿这事儿,也不应该全靠上官温苒,别人也该稍微分担一下,人多力量大,到时候只需要上官温苒划定几个区域,叫人一块地一块地扫过去就是了。
能用的人还是太少了,希望能在长州多遇见些能力出众的女子。
可哪儿有那么简单,长州之前遭受过流民侵袭,别说有才能的女子,就是男子也没剩几个,早就能逃得逃,逃不了的死了。
小皇帝的死让天下更乱了,各地诸侯纷纷前后发表讨贼檄文,势要将弑帝的罪名扣在平王头上,京城的气氛更加紧张,百官和宗族之间的矛盾,一日比一日尖锐。
在这种紧张的氛围中,江易雅的马车驶入了长州城,她入城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和谢叶瑶一起去见江易周。
见面的地点当然不是江府,真要是入了府,江易雅说什么也得先去见于秋月,而不是先跟江易周见面。
将近半个月没见,江易周还和之前一样,倒是江易雅,瘦了不少。
眼底的黑眼圈很重,一路赶来,没少受罪。
“瘦了。”
江易周见到江易雅第一句就是这个,江易雅苦笑一声,先跟谢叶瑶一同,对江易周行了一礼,随后才说话。
“路上急着过来,颠簸不停,确实有些累,养一养就好了。”
实际上是因为白竹和江易周都不在,没人盯着她天天吃药,导致她又开始晚上不睡觉熬夜了。
她这毛病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再加上听说了小皇帝身死的事情后,她一直担忧长州的情况,更睡不着了。
“等一会儿到府上,叫白竹给你调理调理,大姐,这次来了,短时间可走不了,你带了多少人过来?”
江易周说着,看向谢叶瑶,谢叶瑶和她离开清江城时相比,没什么变化,硬要说的话,就是身上的血腥气似乎更重了一些。
她离开清江城后,谢叶瑶带着兵跟一伙儿乱贼打过,可能是距离接触战场的时间比较近,才会还有血腥气未曾散尽。
谢叶瑶比了个三,江易周明白了,三千人。
原本谢叶瑶在外领兵,也就领了不到三千,后来她打土匪窝的时候,又招收了些许,凑足了三千人,再后来驻守清江城,这里头一小半的人都被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