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忠于娘娘,故而不会在丞相面前藏拙掩饰。”
“娘娘信中提及,你曾于陛下面前替她解围,今日看来果然不错,既然得娘娘信任,你便尽心伺候。”陆彦道:“你且记住,旁人能许你的,我陆氏自然也能许你。”
说完,他从案上拿起一块玉牌。
“这是我金陵陆氏的玉牌,你常帮娘娘行走于内外,出门就将这牌子带在身上,各士族之人见此牌如见陆氏,你替娘娘做事也会方便一些。日后老夫若不在府中,你将此牌示与张叟,他自会安排。”
青鸾接过玉牌,拜道:“谢丞相厚恩。”
待从陆彦书房退出后,青鸾重新戴好幂篱,引她入府的张叟还在门外,也不多话,径直带她沿原路向府外走去。
一个来回,青鸾已将这条路经过的屋子记得烂熟,眼见再拐个弯就能看到西偏门的门洞,忽然一个高出大半头的身影闪出,正要与她撞个满怀——
青鸾脚下一转,稍稍侧身,幂篱的薄纱随动作轻盈扬起。
交错间,一个白净的侧脸隔着轻纱一闪而过。
那人旋风似的掠过,瞬时只留下一个背影,边跑边挥手道:“失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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