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姜汀溪简单地打了一个草稿,随后开始一点点细化,她原本是想着要不要也跟风做一个戒指,毕竟看那个店铺放出来的顾客作品,十个里有八个都是小情侣互相做情侣戒,而且款式颇多,也不怕撞款。
但姜汀溪扫完一圈,尤其是和祁缘交流完后,最终还是打消了念头。
她不想寥寥草草地送上一个还没彻底想好代表什么含义却又在外形上充满含义的饰品,这无论是于她还是于他都有些不负责。
而且不知道为何,姜汀溪就是非常笃定,若是她真的送给沈月君一份首饰作为礼物,那家伙一定会随身带着。
显不显摆不知道,但若是真的带在身上,在他那一身低调内奢的造型里突然出现一个结构简单打磨粗糙甚至没啥亮眼的圆环,就像是精美的亮面的美甲上突然多了一块划破秃了的哑光雾面的伤痕……姜汀溪光是想想就眼前一黑。
不行,完全不行,姜汀溪完全无法接受脑海里想象的画面。就算是为了那张漂亮的脸蛋,这个礼物也要做得人模人样一点。
—
在祁缘带着姜汀溪前往宫女士的工作室时,一直在会议室里的沈月君突然走出来,看到祁缘位置上空无一人后愣怔几秒,随后面不改色地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他倒也不是什么必须要求员工时刻都待在工位上的严苛上司,只要他有正事需要的时候能找得到人且任务能顺利执行下去,偶尔地溜去休息一会这种事情是在允许范围内的。
毕竟打工只是出售劳动力,不是卖身。
付郝带着新的资料走进来,看到沈月君已经坐在了位置上,随口打了声招呼,“开完会出来了?刚刚看到祁缘出去了,你又给他布置了啥任务?”
沈月君给他丢去一个略带困惑的眼神,没有说话,但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明显。
——他什么时候布置了新任务给他了?
付郝忙着看资料,没仔细注意沈月君的表情,颇为感慨地自顾自道:“祁缘当你助理也真是辛苦,内勤要做,生活事项要处理,现在居然外勤也要做,这恨不得一个人当三人使啊。”
沈月君冷眼看着自家朋友在那耍宝,“有空羡慕,不如赶紧让人事给你招一个助理。”
别以为他不知道,付郝想借祁缘去给他帮忙很久了。
懒得理会这会不知道哪根筋突然犯了的付郝,沈月君低头继续波澜不惊地处理着手上的事务。
祁缘作为他的助理这么多年,已经和他磨合好了步调,无大事或者意外并不会随意离岗,若真有急事,也会在智脑上留言安排好剩下的工作。
虽说付郝经常耍宝嘴上不着调,但他说祁缘出去了,这种小事对方还不至于故意骗他,想到这里,沈月君还是打开私人智脑。
却并没有看到祁缘有任何给自己的留言,反倒是看到了系统弹框提示他,他名下有辆车半小时前开出了车库。
眉头一挑,沈月君若无其事地点掉那条提示,继续埋首于工作。
车子平稳地停在一栋种满漂亮花草的独栋小洋房前。
感受到车子停下来的那一刻,姜汀溪也顺势停下动作,收起悬浮屏,跟着祁缘下车来到大门前。
估计是祁缘已经提前和宫女士打好了招呼,大门的锁并未完全落上,门口已有智能管家在等候。
跟着智能管家以及祁缘一路往里走,井井有条花团锦簇的花园,风格独特但又意外和谐的建筑风格,无一不彰显着这里的主人的品味。
大胆,张扬,自信,却又不过分强硬,而是刚中带柔,柔中现刚。
姜汀溪自认为没什么特别突出的艺术天赋和品鉴能力,但她只是简单地扫过几眼,脑海里却立马跳出沈榆的形象。
很贴切,铁血玫瑰,凌厉的线条里带着属于自己的那一份艳丽,这种风格简直就是为沈榆量身定制的。
难怪会是皇家的御用珠宝设计师,风格独树一帜得令人难以忘却,一般人也难以压制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