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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皇X猎宦 椰已 81364 字 2个月前

负血海深仇的离奇过往、非同一般的身份支撑着,才能配得上如今的地位。但很可惜, 我人生的前十三年平平无奇, 毫无波澜。我做这些, 全凭心意。

“长得好看,因为我父母祖辈就有西域血统,我娘更是西域舞姬, 名动四方。武功秘籍是上万名扼鹭监探子去江湖上寻来的。身怀异瞳,只是我小时误食了药草导致。”

“那你十三岁之后呢?”

棠溪追脸上的云淡风轻散了几分,“试问哪个御前行走的大宦官能封王拜相, 对朝中臣子予杀予夺,对政事掌贴黄特权?”

“那可不少。”裴厌辞揶揄地点点脑袋,成功看着九千岁大人沉下了脸。

“你史书读到狗肚子里头去了?”

“是啊,要不千岁大人怎么有斐然文采?”

棠溪追憋了憋,半晌扭过了头,“你烧刚退,本座不与你计较。”

“真的?”裴厌辞狡黠地笑了起来,他直起身子突然靠近,抓着肩膀往他脸上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到底谁是狗!”棠溪追娇嗔了他一眼,到底任由他胡闹。

裴厌辞舌头舔舔上排锋锐的牙尖,笑得张扬得意,“你再敢诓我试试。”

啧,都破相了。

棠溪追拿出小镜子,手指想碰那两排嫣红凹陷的牙印又不敢,浮艳的眼里嗔怨又无奈。

全身都是这人的牙印子。

还有脏死人的口水。

九千岁蹙眉嫌弃。

但看裴厌辞的心绪终于由方才的低落变得轻松,督公大人心胸宽广,决定不予计较。

挂念了许久,就怕这人因为齐祥的事情影响到他的思绪和心情。

“明日面圣时,万般小心些。”

裴厌辞神色一正,“怎么说?”

棠溪追却没再说了,直接将他赶到床里侧,做势要霸占他剩下半张床。

“喂,我烧刚退。”裴厌辞警惕道。

“你以为我要做甚?”棠溪追掀了掀眼皮,解开腰带,脱了外裳,“三更半夜,难道要我刚来就走?”

“不行?”裴厌辞挑眉。

真想掐死这个没良心的。

“进去,本座愿意分与你半张床已是洪恩。”棠溪追朝他虚虚地甩甩手,“小心让你睡地板。”

真是没天。

裴厌辞不情不愿地挪了位子,还指挥他从柜子里拿出新的枕头。

等到并排躺到床上,两人终于发觉有点不对劲。

感觉穿着衣裳老老实实躺在一起,不做点甚,有点怪怪的,心里说不出的别扭。

棠溪追望着头顶纱帐上绣着的白鹤,试图缓解这种尴尬,“你困吗?”

“嗯。”裴厌辞作势打了个呵欠,其实他已经躺了两日,今晚还睡了几个时辰,精神的很。

“你也困了吗?”

“嗯。”九千岁也应了一声,听着他深深浅浅的呼吸声,哪里睡得着。

两人不约而同地闭上了眼。

“睡吧。”

“嗯。”

裴厌辞直板板地躺着,没一会儿就浑身难受,可翻身朝向另一人,他怕自己虚弱的身子都能主动骑在他腰上。

背对着人,会不会显出太冷漠无情了?

他觉得还是背对着人比较好。

才刚翻身,左手冷不丁被一只冰冷的手抓住,阻止了他的动作。

裴厌辞下意识睁开眼睛。

棠溪追没有睁眼,仿佛真的好似睡着了般,手下只是无意识的动作。

谁都晓得对方没有睡。

裴厌辞又与他并排,规矩了手脚,笔直地躺着。

那只冷彻透骨的手仍未松开,他手指动了动,棠溪追以为他要挣脱,松了手,立刻又被反握住,十指相扣。

“我父皇也不是个好人。”一句轻渺的话音在床榻间飘出,在耳畔边炸开。

棠溪追浓而卷的眼睫颤了颤,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