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怎么处理这东西。陈姑姑全程跟着她,因此安慰道:“做伯伯的给侄女送寿礼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格格就莫忧心了。”
“不是……”
虞燕才不是担心寿礼是谁送的,而是她看着鞭子觉得这玩意落在自己手里顶天了就是一个漂亮花瓶,没什么大用。
她总不能真像太子说的那样去看谁不爽就抽谁吧。
想了想虞燕还是让陈姑姑找了个地方将这条鞭子收起来挂在一边,不管怎么说这也算得上是太子的一片心意。
等换过晚间的纱衣短裤,越桃将烛灯点上,烛光摇曳中虞燕伏在案前悬腕提笔,砚台里的墨是山栀磨好的,写起来浓淡适宜。
她安静地端坐在桌前,一笔一画写着胤禛布置下来的三十张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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