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阁下,你们家少主喜欢男的吗?”
“招亲大会是否允许男子参加?我不介意做小。只要能得到刀。”
“倘若栖瞳妖刀是真的,老子把屌剁了都要拿到。”
自己刚才压根都没动,也不说话。哪来的风姿。她说罢,抖擞身上雨水,尽数溅在卧龙身上,卧龙在笼中逃窜,最后躲在一角,只能将后背对着她。
小鹦鹉哼了一声,跳进水碗里,舀水清洗全身。
对于她们小鸟,一碗水足够沐浴。
刑水水用沾水的翅膀,依次擦拭羽冠、鸟喙、尾巴,再用翅尖揉揉脸蛋,待洗完后,又使唤猫公,拿来水镜石摆在自己面前,对着镜子开始修鸟喙。
“猫公,猫公,我好了。”
小鹦鹉抬起翅膀,示意猫公给她再擦擦腋下。
猫公道:“你为什么总是偷溜出去?”
刑水水回道:“外面好玩呀。”
她左右摇摆尾巴,看着水镜石中的自己,洗去一身尘埃后,镜子中小鹦鹉好像也没那么丑了,心情总算愉悦几分,口中不由发出“哩啾”的轻快叫声。
恰在此时,内间有人走出来。她如何也拉不下那个脸。更何况,赫连生有何理由答应自己?
小鹦鹉眉头紧蹙。
正想着,迎面风小了许多,前方已出现小院的轮廓。
猫公蹲在门前,似乎早已等候多时。
“老大,你们终于回来了!”
刑水水迫不及待飞出赫连生袖摆,一出去,便被大雨淋了个透。
赫连生提住刑水水的后颈,进屋后将她扔到桌上,吩咐猫公道:“它淋湿了,打碗水来给它洗一洗。”
赫连生说完便去了内间。一夜细雨敲窗,刑水水连梦中都在想试炼的事,次日醒来,屋内一片寂静,日光投下花影在鸟笼之上。
她从被子中爬出来,询问卧龙,才知道猫公和赫连生已经出去上学。
卧龙一边回话一边吃鸟食,道:“这是老大走之前做的。”
刑水水可没工夫吃,她想了一夜,已经做好决定。
时间紧迫,得赶紧去学宫。
卧龙一抬头就见刑水水要飞走,如临大敌,跟着飞起:“你去哪!”
然而那小鹦鹉抖擞了一下羽翅,“嗖”的一声不见,卧龙去追,被院外的屏障重重击回,险些摔在地上。
日过巳时,早课已经开始。
刑水水抬起袖摆,擦了擦额上的细汗,转过头来,发现这处林子早前来过,兜兜转转又回来了。
刑水水拿起玉简,正要给羲照发音。
下一刻,强烈风声传来。
刑水水转过眸子,碎发拂面,只听得尖利的鸣箭声近,一只羽箭朝着自己的飞来。
“嗖!”刑水水对自己的新计划很是满意:在进秘境前,观察赫连生的一言一行,找出他的致命弱点。
刑水水飞出猫公的爪子,落到高处的站棍上,从这个角度,赫连生的所作所为,逃不过小鸟敏锐的眼睛。
今日下学得早,他却还未曾出去,反倒从书架上取来几本典籍。
刑水水哼哼:再装,不是说,下学了从不看书的吗?
屋内寂静,仙灯幽幽燃烧,偶尔响起人指腹轻翻书本发出的纸张声,伴随着窗外时短时长的蝉鸣声。
刑水水心中恶念暴起:难怪你从前每次课业考试都考得那般好,果然说下课不学了,都是假装的,骗那些同窗。
满嘴谎话,实在可恶。
还好,我下课也偷偷学。
刑水水抖擞身子,一个俯冲而下,赫连生抬头,小鸟朝自己飞来,将自己手上书册踢翻到桌上,“不许看,不许看!”
它扭过头来,神情傲娇:“陪我说话!”也是此刻,刑水水才看清单子上任务的内容。
风卷海浪,拍打着岛屿岸边,赫连生自空中落下,就被小鹦鹉扒开自己的耳朵,啾啾道:“赫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