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看清楚塞进来的是何物,不由睁大眼睛。方才他在那桌边,便是给自己做这个小被子?
赫连生挑了挑眉梢。
一旁笼子里的卧龙,手扶着栏杆:“我的呢,我的呢?”
赫连生起身,拿起一旁桌上的剑,指腹将面罩勾起,喉结微动:“猫公,晚上有雨,记得把我养的花草搬进来。”
猫公点头应下。
卧龙翘首以盼:“老大,我呢?”
赫连生没扫他一眼,身形“扑”的一声,化为青烟消散于屋中。
卧龙:“……”
他幽怨地转过头,见刑水水目不转睛盯着小被子,道:“怎么了?老大就是这么好,看你睡不安稳,给你弄了个舒适的窝,你要是不想睡,拿过来给我睡。”
“我的确不想睡!”刑水水支支吾吾、下意识反驳。
她又看了那小被子一眼,哼了一声,飞上笼中站棍。
试问天底下,谁会住死对头做的窝呢?
怎么赫连生对学宫里其他同窗冷若冰霜,私下对猫公和小鹦鹉这么好?
她俯视着那床小被子,倨傲地扬起下巴,久久未动。
不过他方才和自己说话的神情,好像也没那么不近人情?
那个念头又浮上心头:所以,要不要试着去和赫连生商量条件,交换得到治愈法宝?
试炼就在几日之后,事态紧急,由不得她再犹豫不决,得尽快做决定。
小鹦鹉拧眉沉思。
窗外雨骤然下大了,猫公将几株花草搬进来,冷风裹着细雨从外飘进来,寒气团团袭来,小鹦鹉抱着翅膀哆嗦一下。
片刻后,两只脑袋从树梢后探出来。
羲照道:“你我分头寻找。”
刑水水道:“不行,不要分头。”
羲照不耐烦:“行了,你若看到赫连生,用玉简给我发个位置,我就瞬移到你身边,帮你喊他出来可以吗?”
这话落地,刑水水才满意,颊边露出清甜笑涡,“好的。”
得,真难伺候。
二人很快分头行动,刑水水快速穿行在林间,时不时看到几人一组练习水弓的男孩子们。
弟子们虽拜入不同师尊座下,但有些课程仍混着上,譬如今日的水弓课。
刑水水一路走走停停,侧耳倾听四周动静,她身形敏捷,耳朵敏锐,穿梭在林间,瞬移得快,寻常弟子根本来不及发现她。
只是绕了一圈,都没找到赫连生的身影。
“要紧是拿到治愈法宝。”
刑水水一边找,一边在心中安慰自己。
“况且我也不算未战先怯,是我聪明,会审时度势,清楚敌我优势,明白顺势而为。”
面子重要,还是最后实际握在手里的东西重要,她刑水水分得很清。
日头快到正午,太阳越发热烈。
四下静默了一瞬,旋即起了一片骚乱。
得原来上水弓课的弟子们都凑了过来,知晓他二人水火不容,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起哄。
刑水水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努力保持着神色清和:“我有话与你说。你过来一下。”
话音落,赫连生果然转过头来。
刑水水心跳如鼓,等着他开口。
却见得他薄唇微启,缓缓吐出了几个字。
“我们,很熟吗?”
刑水水:“……”
这便是明晃晃不给刑水水面子,话语一落,如同冷水溅入热锅之中,一片嘈杂的议论声起。
“怎么这么不解风情,这可是刑水水!”
“拜托,凤鸟族公主邀你见面,怎么了?怎么了?大美女主动找你,不给面子的吗?”
刑水水指尖颤抖,倨傲地扬起下巴。
这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林子中传来,众人循声看去。
羲照匆匆来迟,他一个瞬移,来到刑水水身边,扶着树干大口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