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华的尸体上,她两只手的虎口处有被绳子勒过的痕迹,她并没有遮掩这一点。”
当时鹿鸣野在走进那间屋子的时候,这一切,都在她的脑海里播放的一清二楚。
在那一段不快乐的共情里,她成了那个疯狂的母亲,用绳子把女儿勒死之后,又将女儿亲手挂在了吊扇上。
“而且这个母亲很有意思,她在做戏感动自己。”鹿鸣野继续分析,她怀疑王敏华的精神状态,“她把孩子用吊挂的方式吊在了吊扇上,就是想要引起某些人的注意力,做出孩子自杀的假象,然后在某人的面前自杀……”
“啊?”
“这是什么情况?”
“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当妈妈的。”
“为了什么啊?为了那个男人的关注吗?”迟潇嘀咕的声音让鹿鸣野捕捉到了。
鹿鸣野朝他颔首:“的确是这个原因,虽然我们现在还没有做这个家庭全面的背景调查,但我的分析是,这个男人和女人应该很早就认识了,可时间长了,两人的感情出了问题,王敏华就想尽办法想要丈夫的关注。”
“只是想要被关注嘛?”有人嘀咕着说道。
鹿鸣野也觉得这样的心态十分卑微,可在很多时候就是这样的,哪怕是心里再怎么认为不合理,可就是有这样的女人。
以前王玲玲还没有离职的时候,总是会亲切的称呼这一类人为——恋爱脑。
在王玲玲最无语的时候,还真的就解剖过一个女孩的大脑,可惜的是,恋爱脑的脑结构和普通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就像是坏人的血也是红的。
随即,像是有一道灵光划过鹿鸣野的脑海,恋爱脑!
那个时候李安肖和自己说,他想和Lily分手,因为Lily的一些行为让他觉得很累。
所以,Lily也是一个恋爱脑。
那看来这些人自杀极有可能和这个原因有关系。
鹿鸣野的思维到了这里,她在白板上写下了“恋爱脑”几个字。
“鹿鸣野,你写这个干什么?”龙波不解,鹿鸣野从来不会在案子里面做一些无谓的标注。
鹿鸣野笑了笑,只说这是自己的猜测,至于真相是不是这样,她也不清楚。
按照她的习惯,自己都不确定的事情,她是不会告诉别人的。
鹿鸣野想到了医院里的Lily,或许问她会有答案。
“安娜,我觉得你可以去医院一趟。”鹿鸣野说道。
众人不解。
鹿鸣野解释:“李安肖的女朋友也自杀住院了,我想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才把安安弄成这个样子。”
鹿鸣野想到之前李安肖的意气风发,和现在状若疯癫,她心里满满的都是可惜。
以前,安安一直是一个很好的警察,那个Lily到底有什么魔力,让他变成今天的模样?
听到鹿鸣野的话,安娜顿时就明白了,看来这个Lily会是一个的突破口。
可自己如果用警察的身份去的话,很有可能什么都问不出来,她拉起一旁的龙波,“走,我们去医院演戏。”
龙波有些无奈,可古Sri刚刚也点头了,况且这个案子的总指挥是鹿鸣野,自己也只好听她的。
“那你怎么看他们的作案手法?”古振雄对于鹿鸣野的分析十分的满意。
鹿鸣野摩挲着下巴,在很多新来的小警员的眼里,她这样子和福尔摩斯没有太大的区别。
“我觉得可能和最近的教徒活动有关系。”她嘀咕了一句,试图在自己的记忆里面找出一点蛛丝马迹。
“古Sir。”迟潇站起来,“我们在那栋老房子的一楼发现了一个鼎,就像是寺庙里的那种。”
古振雄的脸色变得难看了几分,一般人谁会在家里弄这样的东西,“是在拜谁?”
柯仔第一个接话,“这就是问题所在啊,只有一个鼎,但现场却没有神像。”
“我之前听朋友说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