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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热午后,伊莱扎被这个问题冷得浑身发颤,“没,没有得手。”

“最后一个问题,你想怎么死?”

“……”

断气的尸体肤色铁青,被女人摁住了颅顶,另一只手捏碎白疵银特制的小球,根据心中所想被淘洗出来的记忆片段中出现了熟悉的面孔——

两天前委托伊莱扎的男人,赤红色的长发编成两条麻花,从一侧捋置前胸,往日金色的流苏耳饰换成了单边红色长穗,左金右赤的眼眸似笑非笑,辨识度极高。

“埃斯伯森,”女人轻喃。

地上的尸体化成一滩脓水,女人擦干净双手上的血迹,抬手揭下了自己的斗篷。

与奥罗拉一致的外貌像是雾水般褪去,渐渐露出女人的真容。

额角的红色胎记宛如一朵盛开的蔷薇,掩映在乌黑的碎发中。

宿泱冷笑,指尖火苗窜起。

一直攥在掌心的纸张被付之一炬。

第143章 秋香

[距离蒂芙尼号爆炸还有32个小时]

“该死,”佩戴金边眼镜的男人将手头的雪茄摁灭在桌面,旁边干燥的树叶在接触到火星后扑簌簌地沿边烧毁。

“那些老腐朽这也不同意那也不同意,霸着位置又畏手畏脚,真是看着就让人心烦。”

整个房间被各式标本塞满,嘶吼的狮头、火红的狐狸、展翅的老鹰,以及外形各有千秋的鸟雀昆虫。

精心制作的标本栩栩如生,制作者竭尽全力地将它们的状态定格,不论是狩猎时的狠厉还是恐惧时的竖瞳。

因为摆放,视线都正对中央。

身处其中的人,仿佛被无数双眼睛凝视。

“烦了就换人坐啊,”低头间,回应的男人右耳红穗顺着锁骨几根几根滑落。

“埃斯伯森,你说得倒是轻巧,”金边眼镜男用烈酒漱去嘴里的酸苦味,

房间内没有安置座椅,只有一张厚重低矮的实木桌,台面上散落着制作标本的工具材料和几本皮革笔记本。

两人都席地而坐,或倚着桌沿,或靠着墙面。

“不仅说得轻巧,做起来也不会太难。”

轻嗅着空气中福尔马林和干燥剂的味道,埃斯伯森讶异于自己居然不讨厌这种气味。

“瑞普市不是你的地盘么,几年一次的盛会,你不得好好操办?”埃斯伯森夹起桌上一片从未见过的叶子,“只需要‘砰’地一下,就可以让烦恼消失。”

随着拟音词手指张开,叶片施施然落在地上。

“我也不是没想过,”男人新剪开一根雪茄,叼在嘴里但没有点燃,“异能兴起,这些被时代淘汰的老古董还没转换过来思维,现在的防卫手段并不足以抵御异能,错过这村恐怕就没这店了。”

“所以你在犹豫什么?”埃斯伯森抿了一口白水。

“有的人我不需要,但有的人尚且有用,”说到“有用”二字,男人叹气,“而有的人有用,却不能为我所用。”

“船那么大,房间那么多,火焰席卷需要时间,爆炸也不会波及到所有地方,至于那有限的座位属于谁,也不是没有操作的余地。”

埃斯伯森轻笑,“至于不能为己所用的人,与其活着为敌人增添助益,还是死了更让人安心。”

“倒不如说,这种人更应该被特殊照顾。”

“这么狠么,”男人阴阳怪气道,“她可是你的恩师啊。”

埃斯伯森抬眸,“那就让我再承她一次恩吧。”

两个衣着得体的男人相视一笑,为一场低劣残忍的合意彼此碰杯。

[距离蒂芙尼号爆炸还有23个小时]

苏丹娜偏头,水晶杯在耳侧碎裂。

满目狼藉的房间内,苏丹娜示意收拾碎片的仆人停止动作。

等闲散人员全部退出后,苏丹娜看着眼前拖着一条机械腿,脸颊发红神色躁郁的上司,从兜里掏出一板药片。

“死死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