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满足你,任何目标我都能够帮你实现——”
说到最后,五月朝宫语气甜腻,几乎要将人溺毙在糖浆里。
目光却死死盯住男人眼眶里的蓝,仿佛透过那片只属于这一人的海,遥望什么更深远的东西。
可十秒过去,那对湖泊依旧风波平静。
他心头忽地涌出挫败之感。
因为在五月朝宫眼里,即使今晚经历了一系列出乎预料的事,又被自己这样引诱,可苏格兰的欲望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尽管周遭的白会伴着热潮颤抖,会跟随调侃摇晃,内里的红却分毫未动,十分坚定。
——坚定到,让他稍稍松开了束缚住对方双臂的手。
五月朝宫难得有些迷茫。
是自己做的这些没能让苏格兰动心,亦或对方的欲望并非能用情||事和温存打动?总不会是‘畅销策略’还没起作用的原因?
可苏格兰今日对自己放松下来的态度,以及那些默认的放纵又该怎么解释?
——眼前的花,到底会为了谁而盛开呢?
时间分秒流逝,没从男人脸上找出任何信息,五月朝宫暗叹一声。
要么还是回去复盘一下吧,现在也该到睡觉时间了。
……何况伤口也有点麻。
这样想着,他手臂一撑,正打算从对方身上下来。
可就在此时,身下人却忽然反手捉住了他的手腕:
“什么都能满足?”
沙哑嗓音还带着被情||欲熏染的余迹,闻言,五月朝宫瞬间打起精神:
“是,前辈想要什么?”
猫眼男人打量他片刻,语调与平时无异:
“现如今倒没有什么想要的,只是还有些问题。”
——又是问题啊。
鎏金色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那你问吧。”
是会继续追问他白日里的工作,还是咒术界的其他情报?
或是责怪他在波本打电话时做的小动作,质疑他接近的用心?
无数种可能自心头掠过,黑发青年在这份沉默里抖了抖眼睫,像是要将眼里的晦涩化开。
而将对方的情态看在眼里,诸伏景光无声摇了摇头。
随后他抬手,将那零碎垂在他脸侧的长发绾起,浓黑的发丝丝缕缕,一如他和眼前人难解难分的关系。
最后都由那只带着细小伤痕的手顺成一缕,挽至耳后,露出五月朝宫被遮挡的、茫然的神色。
于是在金湖湖底,猫眼男人叹了口气:
“伤口还疼么?”
“……”
“……”
“疼的话,我帮你上药吧。”
*
提问——
[人会变成魅魔吗?]
对此,此世唯一算得上魅魔的五月朝宫也没什么发言权。
因为他见过的纯种魅魔太少,而他自己也不是纯魅魔,所以根本没办法作答。
但黑发青年总感觉这个问题的答案也许是:[会]。
否则为何苏格兰一句话就让他眼前窜满烟花,头脑发晕,甚至让他生出了想要和对方共度余生的念头?
——就连心声都喧嚣。
被挽到耳后的长发因为晃动再度散落在胸前,但无论是谁都无暇顾及。
本就离得极近的两具身体蓦地没了空隙,五月朝宫将人一把搂住,下巴硌在男人的颈窝间,却又小心地没将全部重量压到对方身上,近乎贪婪地呼吸着那清甜的欲望。
平静的,潮湿的,像天空一样包容,又有点像……
光。
光会将夜行生物照得无处遁形。
可虽然欲望偏爱于夜晚滋长,五月朝宫本人却更喜欢在白日出没,毕竟他是个有着良好作息的社畜。
于是社畜先生在男人摸他头的时候侧过脸,诸伏景光以为对方想要被摸脸颊,本着满足honey trap目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