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63(52 / 78)

大生计的隐忍和周全。”

“再说,朝廷凭什么定谢将军失职认为他有损颜面?”

“当初朝廷给将军的命令就是守住城池。”

“将军做到了。”

“而朝廷却因被外族挑衅怒骂而乱了阵脚,忘记最初的目标就是守城,竟然降罪谢将军中了敌人的计谋。”

时有凤越说越激动,这样为民为将士考虑的名将,竟然背负污名凄惨而死。

他不禁潸然泪下,“所以,没了谢将军守城,这下边疆连连破城告急,到处都是战乱四起。这还不能证明是谢将军一人背负了整个边塞安防吗。”

“最可气的是,谢将军死后,别人还不承认他的功劳,认为他毫无建树。”

时有凤盯着霍刃道,“真正的名将都是先谋而后动,他没有名气没有战功,那是因为他在战事爆发前就把危机冲突解决掉了。”

“这些背后功夫人们看不见,便认为它不存在吗?”

“所以人们只记得章将军,说他是常胜将军,要是他能事先如谢将军布局筹谋扼杀战乱,他还有这些威名吗?谁又知道他?”

“人人称颂救火的人,却不知道有时候,那火本可以被提前扑灭的。”

时有凤说的掷地有声,说的胸口起伏,说的泪流满面。

屋子里静声一片。

阳光里飘翻的尘埃都凝滞了。

满白和齐得宴都怔着,忘记了呼吸。

霍刃没动。

手臂僵直贴着裤腿,渐渐手握成拳。

他突然扑抱时有凤,目露凶光的嫉妒,“所以你就这样喜欢他吗?”

“你是我的,我不准你喜欢别人!”

窗户上的小毛被吼声吓得应激炸毛,跳进屋里急地抓霍刃。

时有凤也被吓的呼吸停了下,但随即没了畏惧,凶巴巴道,“你放开我!”

“不放!”

霍刃抱着人就朝卧房走去。

小毛追去,追到门口被关来的门扇了一脸,急地挠门。

满白焦急要追去,齐得宴按住他,“别去。顶多吃醋。”

屋里,霍刃一手撑着门,时有凤被压在他臂弯里,霍刃迫切的连床都走不去了,压着时有凤就在门板上亲。

时有凤挣扎咬他。

但一咬,时有凤就愣了。

霍刃就是做亲他的动作做的猛,但实际上只低头没压过来。他现在气的主动咬他嘴巴,反而像是主动投怀送抱的热情。

那黑眸一股得逞的憋笑。

“疯子!混蛋!”

霍刃嘿嘿笑,“骂得真好听。”

“小酒真这么喜欢谢行悬?”

时有凤气的脸红,当着外人这样把他抱进房里,他怒道,“是,我就是喜欢他!”

“在遇到你之前我就心系于他,你只是个替代的赝品。”

霍刃委屈了。

时有凤刚觉自己话说重了,霍刃就道,“你不会是喜欢他名字好听吧?”

没心没肺。

“我是喜欢他人!”

霍刃眼睛亮了,“媳妇儿,”他贴近时有凤怒红的耳边轻轻道,“谢谢你的慷慨陈词。”

一声满足的喟叹,“伯乐啊。”

“媳妇儿是伯乐,这种爽谁懂?”

时有凤瞪着眼没反应过来,就见霍刃亲了下他脸颊,难掩得意道:

“我就是你喜欢你心系的谢行悬。”

喜欢和心系二字重重咬着清晰闷笑得很。

时有凤眼眸睁大了。

一副不可置信。

他想象中的谢将军是克己内敛、深谋远虑、成熟稳重的。

哪像霍刃这个无赖。

而后脑袋嗡嗡的。

……他男人是他少年时仰慕的将军。

第61章 乌拉拉

傍晚,炊烟袅袅。

四人坐在院子里看晚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