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生计的隐忍和周全。”
“再说,朝廷凭什么定谢将军失职认为他有损颜面?”
“当初朝廷给将军的命令就是守住城池。”
“将军做到了。”
“而朝廷却因被外族挑衅怒骂而乱了阵脚,忘记最初的目标就是守城,竟然降罪谢将军中了敌人的计谋。”
时有凤越说越激动,这样为民为将士考虑的名将,竟然背负污名凄惨而死。
他不禁潸然泪下,“所以,没了谢将军守城,这下边疆连连破城告急,到处都是战乱四起。这还不能证明是谢将军一人背负了整个边塞安防吗。”
“最可气的是,谢将军死后,别人还不承认他的功劳,认为他毫无建树。”
时有凤盯着霍刃道,“真正的名将都是先谋而后动,他没有名气没有战功,那是因为他在战事爆发前就把危机冲突解决掉了。”
“这些背后功夫人们看不见,便认为它不存在吗?”
“所以人们只记得章将军,说他是常胜将军,要是他能事先如谢将军布局筹谋扼杀战乱,他还有这些威名吗?谁又知道他?”
“人人称颂救火的人,却不知道有时候,那火本可以被提前扑灭的。”
时有凤说的掷地有声,说的胸口起伏,说的泪流满面。
屋子里静声一片。
阳光里飘翻的尘埃都凝滞了。
满白和齐得宴都怔着,忘记了呼吸。
霍刃没动。
手臂僵直贴着裤腿,渐渐手握成拳。
他突然扑抱时有凤,目露凶光的嫉妒,“所以你就这样喜欢他吗?”
“你是我的,我不准你喜欢别人!”
窗户上的小毛被吼声吓得应激炸毛,跳进屋里急地抓霍刃。
时有凤也被吓的呼吸停了下,但随即没了畏惧,凶巴巴道,“你放开我!”
“不放!”
霍刃抱着人就朝卧房走去。
小毛追去,追到门口被关来的门扇了一脸,急地挠门。
满白焦急要追去,齐得宴按住他,“别去。顶多吃醋。”
屋里,霍刃一手撑着门,时有凤被压在他臂弯里,霍刃迫切的连床都走不去了,压着时有凤就在门板上亲。
时有凤挣扎咬他。
但一咬,时有凤就愣了。
霍刃就是做亲他的动作做的猛,但实际上只低头没压过来。他现在气的主动咬他嘴巴,反而像是主动投怀送抱的热情。
那黑眸一股得逞的憋笑。
“疯子!混蛋!”
霍刃嘿嘿笑,“骂得真好听。”
“小酒真这么喜欢谢行悬?”
时有凤气的脸红,当着外人这样把他抱进房里,他怒道,“是,我就是喜欢他!”
“在遇到你之前我就心系于他,你只是个替代的赝品。”
霍刃委屈了。
时有凤刚觉自己话说重了,霍刃就道,“你不会是喜欢他名字好听吧?”
没心没肺。
“我是喜欢他人!”
霍刃眼睛亮了,“媳妇儿,”他贴近时有凤怒红的耳边轻轻道,“谢谢你的慷慨陈词。”
一声满足的喟叹,“伯乐啊。”
“媳妇儿是伯乐,这种爽谁懂?”
时有凤瞪着眼没反应过来,就见霍刃亲了下他脸颊,难掩得意道:
“我就是你喜欢你心系的谢行悬。”
喜欢和心系二字重重咬着清晰闷笑得很。
时有凤眼眸睁大了。
一副不可置信。
他想象中的谢将军是克己内敛、深谋远虑、成熟稳重的。
哪像霍刃这个无赖。
而后脑袋嗡嗡的。
……他男人是他少年时仰慕的将军。
第61章 乌拉拉
傍晚,炊烟袅袅。
四人坐在院子里看晚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