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哈哈!”
夏灵泽:“?”
坏了,他梦里的赵叔疯了!
赵严放飞自我畅快地笑了好一会,在看到少年沉默后退半步的动作时,后知后觉自己笑得有些太癫狂了,咳了咳嗽,恢复正经的说道:“好,我做你的领路人。”
赵严下一句话本打算问夏灵泽领路人要做什么。
但就在他答应的刹那,一股陌生的知识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领路人(划掉)
判官:主管查案,判人生死。制阴律,赏善罚恶。】
腰间一重,赵严不由自主地低头查看。
只见一根细长的黑绳系于腰间,末端挂着一枚黑色的铁牌,上面用朱砂工整的写着“判官”二字,字迹苍劲有力,透着几分古朴与庄严。
下一秒,赵严的视野霎时腾空,不受控地飘了一段距离后,归一村出现在他眼前。
然后视野不断拉近,来到王婶的房子前。
停顿两秒后,又朝着王婶的柴房而去。
穿过屋门,柴房里躺着一个血淋淋的人。
看到对方的刹那,赵严的眼前浮现对方的所有生平事迹,从对方呱呱坠地开始
他的表情忽然变得愤怒,本就坚毅的面庞似乎在他接受自己成为判官后焕发出了不一样的光彩,眉宇间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正气。双眸更加了深邃,眼神愈加锐利了,仿佛能洞察人内心最深处的秘密,让做过亏心事的人心生不安与恐惧。
【欺善凌弱、杀人害命、疏通关系瞒天过海,逃脱阳间惩罚罪行累累,应先入孽镜地狱受刑百年,再入油锅地狱受刑百年。】
***
归一村。
缩在柴房地上的剥皮诡突然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牙齿因恐惧不停打颤,发出咯哒咯哒的声音
封闭的房间里不知从哪吹进一股阴风,隐约间带着锁链碰撞时特有的金属摩擦声,清脆而尖锐,落进剥皮诡的耳朵。
在剥皮诡颤动的眼睛里,倒映着一道在它面前缓缓展开的裂缝,几条冰冷的铁链从里面伸了出来,宛如蛇一样朝它弹来,然后迅速束缚住它的手脚。
其实这都多余,剥皮诡被得知真相的诡医用秘法折断了四肢,本就无法动弹。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剥皮诡在挣扎中发出凄厉的哀嚎。
锁链锁住剥皮诡后,毫不犹豫的将它拽向通往地狱的裂缝。
剥皮诡的惨叫戛然而止,裂缝合上消失,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
【“孩子,孩子”】
“嗯?”
“怎么了?”刚处完罪诡的赵严从才从玄妙的状态中醒来,就听见夏灵泽疑惑的声音,询问。
“好像有人在叫我,我该醒了。”夏灵泽说,“下次见,赵叔——如果下次还能梦到你的话。对了,帮我把小火车领进城里喔!”
什么小火车?
赵严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夏灵泽就消失了。
不过他也没有疑惑太久,因为就在夏灵泽消失的下一瞬,薄雾消散。
庄严肃穆的巍峨城墙出现在他面前,以及,一条看不见尽头的队伍
夏灵泽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一只温暖的手在轻轻拍打着他的肩,伴随慈祥的声音:“孩子,醒醒,太阳就要落山了,我们该回家了。”
谁?
哦
是高爷爷的声音。
夏灵泽缓缓睁开眼,一张因为年纪大了布满皱纹的脸进入视野。
果然是高明竹。
夏灵泽打了个哈欠,直起上身伸了个懒腰,跳下椅子,活力满满的说:“好勒,出发,回家!”
一老一少的身影渐渐远离河边,依稀可以听见他们的对话:
“高爷爷,你有什么想吃的菜吗?”
“我不挑食,而且你厨艺很好,做什么我都喜欢。”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