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去掉穆萨和狂信徒那条线,剩下的都是小打小闹,但人多。
冯老一开始的意思是王雪娇把他们聚拢在韦州镇,然后,安排人过来包抄。
要包抄数百名有武器,敢玩命的毒贩子,要动用的力量不小。
这种地方能形成贩毒无人管的气候,还不知道涉及了多少把保护伞,王雪娇非常相信队伍里有内奸。
一定职位以上的人不能是内奸,只能说厅长局长是好人,没说省厅里的看门大爷不能是内奸,市局的普通刑警不能是内奸,万一看门大爷就是同心县的人呢,刑侦支队长就是周大的二大爷呢?
调动那么多人需要时间,就算不说去干什么,多少也能猜到一点。
那样会有人提前发现,然后跑路。
对于笃信“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王雪娇来说,一千个人里面给跑了一个,就像白色的地砖上有一根乌黑的头发那样,光是想,就全身不舒服。
如何,才能在不惊动毒贩子及其同党的情况下,把他们一网打尽呢?
平远街的模式不能直接一比一复制。
它在中越边境,本来军队时不时就会集结演习一波,普通人和毒贩子都很习惯:来就来呗,演给越南人看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当时就是靠这种手段集结了三千人,再突然从演习变成了实战,直接拉到平远街,平推过去。
同心县,它不是边境,也不是经常有演习的地方。
突然冒出这么士兵,说是演习,谁信啊?
搁谁不防备呢?
何况还有王雪娇给自己安排的附加题:“尽量减少我方人员的损失。”
平远街平叛在大任务目标上绝对是成功的,但还是有武警同志牺牲、受伤。
韩帆曾经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跟王雪娇说过他看到的那些伤者和死者家属,王雪娇虽不曾见过他们,也替他们感到难过。
她不想看到一个活力充沛的年轻人只剩下一条腿,也不想看见有谁瘫在床上一辈子,也不想听到谁家的母亲、妻子、儿女看着遗像上的脸痛哭失声。
她希望自己能给出一个万全之策来。
王雪娇向冯老打听,在宁夏附近,哪里有经常演习的地方?
“我查一下……有,在边境上,有一个兰州区的军事演习基地。”
“经常演习吗?当地人见惯不怪的那种?”
“是的。”
王雪娇追问:“一般来说,那边的演习规模有多大,别是就两三百人吧?”
冯老笑了:“那边的演习都有坦克、装甲车和步兵战车,你说规模有多大?”
“嗯……那我想应该不能是一人一辆车,比谁开得快。”王雪娇笑起来,她想了想,提出她想法:“可以请部队帮忙在那边动手抓毒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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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雪娇以“方便安排工厂加班为名”,统计了剩下的那些人都要多少货。
先交全款,后生产。
正常情况下,毒贩子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但是人在这种气氛中,就容易被别人感染,看到有人交了,生怕自己交迟了,又要等好长时间,当即大脑一热,便也交了。
交完以后,王雪娇还带着各位毒贩子参观了工厂,让他们亲眼看见工人热情高涨,他们要的东西,正在反应、化合,不断从出品口里掉出来。
毒贩子们那最后一点谨慎和不安都被“眼见为实”彻底打消了。
周大,韦州镇的一面旗,这家药厂现在是省里都很重视的脱贫项目,已经获得了快速通关的资格。
余梦雪,金三角头号大毒枭,金新月的座上贵宾。
两大巨头亲自在这里坐镇,难道他们两个还能贪我手里这几十万不成?
想到这,毒贩子们心里更加踏实了,老老实实等着生产。
大批量生产就是容易不稳定。
这次是真不稳定,何教授那里连续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