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我会转告老曾,你热爱工作。”
韩帆:“也没那么热爱。”
说是这么说,王雪娇读书的时候也羡慕过在机场VIP候机室、咖啡馆拿出笔记本电脑,还有拖着行李箱飞来飞去的职业女性,觉得特别有范儿,逼格十足。
后来当她开始工作,赶早上第一趟飞机去一个地方,完事了,再赶中午的飞机去另一个地方,再赶晚上最后一趟飞机,凌晨两点回到办公室准备第二天早上九点开会的资料就再也不羡慕了。
王雪娇:“喏,你想想看,路上要整整四天的时间,虽然没有什么娱乐活动,不过也没有任务,这不就是休假吗!”
那倒也是。
以前就算是为破获某一个大案,连轴转三四个月,也最多得到两天的轮休。
有时候两天都休不到,说好两天,可能刚歇了半天,就有新案子找上门来。
休假!
四天!
就算是天塌下来,也不会被抓回去加班的四天。
这么一想,韩帆又开心了起来。
上车前,三人分开去采购,韩帆买了一大堆方便面,王雪娇买了很多真空包装的熟肉,张英山买了可以直接吃的蔬菜和水果,到了候车室一瞧,所有的食物加在一起足够吃半个月的。
“吃不完就带回去当特产发!”
王雪娇默默拿起香辣味的多多妙方便面:“你说这是青海特产?”
“有小票为证!”韩帆理直气壮。
反正市局的人不会挑剔,加班的时候有口吃的就不错了,还管它是哪里的特产。
开车检票了,现在虽然不是春运,但是这趟车是这条铁路线上的主力车次,一票难求。
硬座车厢依旧像打仗,拎着大包小包的人有挤不上去的,把行李和小孩往火车窗户里一塞,然后自己也跟着往里爬。
没有这个实力的人就只能用力往上挤。
到了开车时间如果还没有挤上去,列车员是不会给到了任何怜悯。
下面的人扬着手里的票高呼:“我有票,我还没上车。”列车员只会冷冷地回一句:“关我什么事。”然后关上车门。
硬卧情况略好,毕竟硬卧里没有无座票,上车的时候,乘务员会拦在门口,没有车票的人不让上,有车票的人要换成一个铁牌牌,如果半夜下车,会有乘务员过来把人唤醒,再把铁牌牌换成车票。
软卧更是严格,车厢的窗户都关着,不让人有一丁点爬窗进来的可能。
座位车厢与卧铺车厢之间有一节餐车,有列车员守在卧铺车厢的一头,硬座的票不能随便进卧铺车厢,硬卧可以进软卧车厢,晚上必须离开其实不离开也没什么,只要同包间的人没什么意见,把门一关,在里面干什么都成。
王雪娇和张英山到车厢的时候,四张床铺都是空的,门口头顶上的小电视亮着,却只有蓝屏,什么信号都没有。
“我睡上面。”王雪娇一抬手,把自己的包扔了上去。
“睡下铺不好吗,爬上爬下的多不方便。”
王雪娇坐在下铺的床边,看着张英山往外摸水果:“睡上铺安全一点,我习惯了。”
“嗯。”张英山点点头,“也好。”
“要是票没卖出去就好了,可以让韩帆过来。”王雪娇遗憾地说。
那是不可能的,这趟车不管是什么席位,都十分紧俏,要不是市局出面走后门,他们连硬座都买不着,只能先坐车到西安,然后再想办法转车。
“要不我开个公司得了,我又不缺买机票的钱,不就是没证明么!”王雪娇恼怒。
张英山笑道:“公司法人代表叫什么?”
“余梦雪呗,难道还能是王雪娇。我做老板,你是财务。要不是你也行,如果你坚持的话~”
“同志们,想我了吗~”韩帆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王雪娇冲他一指:“司机。”
韩帆:“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