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陆清酌思索了一会儿,一脸正经地说:“就叫花姑娘吧。”
她们把花姑娘交给了节目组,联系韩湉用私人飞机把花姑娘运回了B市傅宅,还让韩湉安排了一位专业养爬学者科学喂养。
在飞回B市的飞机上,韩湉和那只盘成一块蚊香的花姑娘面对面,看着这条蛇不断朝着她吐信子,头一次觉得陆清酌和傅欲眠如此般配。
傅欲眠也养蛇,在悉尼的时候,她有个医生朋友送了她一条蓝绿色的蟒蛇,还会变色,一打听价钱,都快赶得上她一个月工资了。
电影院内人头攒动,陆清酌和傅欲眠来得早,落座之后就将目光转移到鱼贯而入的人群,她发现来看恐怖片的绝大多数都是手牵手的情侣。
“傅总,我们拍的电影什么时候在国内播放啊?”
陆清酌一想到这部电影里数不清的吻戏和床戏,就忍不住面红耳赤。
“应该是没什么机会的。”傅欲眠的手攥着陆清酌的手指,有些强硬地撬开对方的指缝,将五指插了进去,“不过以我的经验来看,像这种旋律的文艺片,还是比较容易在国外拿奖的。”
傅欲眠见陆清酌的情绪有些低落,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安慰说:“没关系,还是会有很多人用网盘看的。”
陆清酌:“……”
傅总您可真会安慰人。
“沈导会不会删减一些片段啊。”
陆清酌有些担心,她和傅欲眠多多少少都露了点审核不过的东西,不删减直接上映的话,那可就真是为电影事业所捐躯了。
傅欲眠表示无所谓:“不知道,看她心情吧。”
放映厅内充斥着一股香甜的爆米花味,陆清酌见前面的一个女孩手里抱着一桶,拿着手机贴在傅欲眠耳旁说了句什么就出去了。
回来的时候,她手里抱着两桶爆米花,还提着两杯可乐。
在对上傅欲眠的眸子时,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抓了抓帽子:“我刚才忘了买了。”
见陆清酌的动作如此生涩,傅欲眠试探着问:“你有和别人一起看过电影吗?”
“没有啊。”陆清酌摇摇头,“我几乎没怎么去过电影院,之前之愈邀请我一起看电影,一直都没什么时间。”
傅欲眠点点头,内心非常满意,但是脸上却没表现出来,按这样来说,陆清酌头一个请看电影的omega就是她了。
影片正式开始,所有的灯光全部关闭,陆清酌和傅欲眠所在的位置没有其他人。
在灯光关闭的那一瞬间,整个放映厅内陷入一片黑暗,大银幕光线突然亮起,陆清酌一睁眼就看见前面那对情侣已经迫不及待亲起来了。
“……”
一声凄厉的猫叫袭来,陆清酌吓得差点把手里的爆米花甩飞出去,她瞪大了眼睛心脏砰砰直跳,然后看了一眼旁边面无表情吃爆米花的傅欲眠。
不是说国产没有好的恐怖片么,怎么她一上来就被吓到了。
虽然已经知道了电影套路,不过音效还是挺吓人的,有点中式恐怖片的那味了。
陆清酌吃着爆米花,试图转移目光不去看大银幕,这样她就不会被吓到了。
电影刚播放不到二十分钟,前面那对情侣已经亲了二十分钟,两张嘴仿佛被浆糊粘住了一刻都没分开过,愈演愈烈的动作似乎还有发展其他业务的迹象,然后手牵手跑出了放映厅。
陆清酌:“……”
这里是电影院不是情趣酒店大床房!
果然是年轻啊,火气大,看这架势应该是迫不及待造小人去了。
这对情侣离开之后,陆清酌前面几排座位就没什么人了,她又吃了一颗爆米花,嘴巴里弥漫着一股甜腻腻的奶油味。
傅欲眠放下手里的爆米花桶,偏过头盯着陆清酌的侧脸,见对方目不转睛地盯着大银幕看,主动握住了对方的手。
陆清酌正沉浸在新娘子新婚之夜被针线缝住嘴巴的凄惨经历,然后突然间被一只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