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漆漆的银金属门。
这是他来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被这样注视和对待,叶兰西想要尽力鼓舞出一种怒火或者说一种支撑他回看过去的底气,他企图让自己支楞起来,可气还没出来,就被阴影压了回去。
“前天你见了乔津,你对他说了什么?”男人话锋一转。
叶兰西大松一口气,看来是因为郁荷真,小说里这一段剧情就发生在原主父亲被送进监狱之前,两人摇摇欲坠的恋情被发现,所以才来敲打自己的,没想到崩乱的剧情竟然还在。
叶兰西的眼睛被震惊和悚然淹没,在几秒的呆滞后,他更加剧烈的挣扎,双手死死按在地板上,还要抓住些什么,但最后还是被保镖扛起来。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带进了黑暗中,这里才是郁拂深给他准备的地方——个不到十平方的空间,墙壁柔软,脚下钉着厚地毯,没有窗户,没有光,没有水,也没有声音。
金属门缓缓关上,郁拂深站在最后的光里,看着叶兰西的绝望破碎表情被门缓缓挤压,变成了一页纸的薄厚。
那时的叶兰西还不知道,这是他在这个世界看到的为数不多的阳光,以后没什么机会了。
叶兰西是被“请”走的,他看着面前的特助和后面四个方方正正五大三粗的保镖,掀了掀眼皮,慢慢起身。
这样的信息不对等,叶兰西将其称为穿越给他惊喜,他要好好利用。
两个十九岁的少年,想让他们清醒,有的是办法。
对于这个书中描写的大佬式人物,叶兰西没什么敬畏,更多的是一种好奇、还有不忿,毕竟剧情给对方的定位实在太高了,以至于主角攻的光芒都被压下一半,叶兰西不喜欢这种受人制约的感觉。
运动会提前倒下也不过是看对方皱着脸下不去手的样子,实在太过可怜好笑,所以附赠帮他一把而已。
“既然不想走,那就如你所愿”,郁拂深道。
叶样兰西快速回忆着主角的回答,:“郁先生,这是我和郁荷真的事情,您可以直接问我,有必要这么五花大绑吗?”说着,他扭了扭手腕。
“我迟早会离开这里的,我不会永远待在这个世界,你把我关在哪里都没有用!我迟早会回到自己的世界,你们都是一群一笔就可以画掉的假人!!!我迟早会走的!!!”
郁拂深没有回答叶兰西的问题,他始终坐在椅子上,背靠后背,姿态慵懒,片尘不染。
为什么书里就没有一个专门克郁拂深的角色,把他写那么强干什么,他又不是主角,明明自己才是主角!
叶兰西的情绪有所波动,语气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他重新找回属于攻略者的自信,直视对方,一字一句带着昭告的意味:“郁先生,我喜欢郁荷真,更不会离开他,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
叶兰西有钱,家里也开公司,日子过得甚至比这里都好,只可惜,因为一次意外,他终身残疾,只能床上度过。
脑子飞快转动着,叶兰西谨慎道:“哦,乔津找我是问我荷真最近有没有和我联系,对了,郁先生,您知道荷真在哪里吗?”
越想叶兰西越有底气,他的眼神开始放肆,打量着郁拂深,甚至带上了同情的意味。
就算剧情崩了又怎样,反正自己本来就决定要待在这个世界里了,可以供他玩乐逗趣的人那么多,不比躺在病床上好多了?
那个时候他们的乐队已经小有名气,成员们也不乏家有权势的,但依旧收到这样的冷遇,男生们很不服气,低骂着,扬言要父母出面怎样怎样。
有的只有他自己。
很快,在驱车四十分钟,等待两个小时后,叶兰西见到了郁拂深。
叶兰西的后脑开始流汗,他太轻敌,也太自大,他咬住牙关,忍住气弱,也忍住发问,不想也不能露怯。
叶兰西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乔津,这关乔津什么事?
对方的气场太压人了,以至于他抬不起脖子,之前的那些不忿如同笑话一样,他只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