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的,这样总可以吧?”
郁荷真撑起一副笑:“好久没见舅舅了,不知道舅舅最近过的怎么样?”
“黄阿姨,”乔津嚼着小黄鱼,圾拉着拖鞋跑去问黄惠英:“卧室怎么被打通了,要干什么呀?”
*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乔津。”郁拂深突然道:“他自己没长手吗?”声音平的没有一点情绪,乔津不动了,心里嘟囔,我也没想给他舀啊,我本来就是要给我自己舀的。
但没把她带回郁宅,而是让她在臻境工作。
郁荷真没有动,视线凝滞,乔津顺着对方看的方向望去,是一双手工牛皮鞋,在一排的属于自己的各色运动鞋中尤为突兀。
“舅舅,您该不会连一顿饭都不愿意让我吃吧?”
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那里,出现也就出现了,为什么这一次,他会这么帮乔津,大有狠狠帮他出气的意味在里面,明明刚到郁宅的时候,他都很讨厌乔津的,几乎都不会主动看他。
郁荷真大脑一片空白,很久之后,他才后知后觉到,郁拂深对乔津说的那句回家吧,并都没错。
郁荷真操纵手柄,看着面前的屏幕,他之前偶然一次也在这里住过,就是这个卧室,他记得很清,那个时候,这间卧室里就是一间精装修的新房,简约的不能再简约,统一的白灰配色,一点人气也没有。
从那之后,没多久,郁拂深几乎就不怎么出现在郁宅了,而自己后来约了几次乔津,乔津也都因为有事拒绝了,明明之前他都不会这么对待自己。
郁荷真就是这个时候来的,乔津听见门铃声,以为是上上下下的工人,于是就直接打开了门,却没想到,门外站的是早上才在学校里见过的郁荷真。
郁荷真很少见过郁拂深这个样子,在郁家老宅的时候,郁拂深连饭都很少和他坐在一起吃,更何况这么慵懒松弛的出现在他面前。
回哪里?为什么要用“家”这个字眼?为什么他们两个人刚刚明明没说几句话,却感觉那么的熟稔或者说亲近。
郁拂深蓦然抬眼看向郁荷真,向上利落的眼尾线条带着一种凌厉的感觉,瞳孔黢黑幽深,仿佛洞察人心,一时间竟然叫郁荷真无处遁形。
“为什么,不是舅舅答应我的,许我一个愿望吗?!”郁荷真瞬间提高了声音,他面上带着愠怒,眼露愤愤,里面的火光熊熊燃烧。
“去臻境”。
郁荷真道:“舅舅,老宅人太多了,我住不习惯,我想回我家去住和津津一起。”他着重说了后半句。
“黄妈怎么在这里?”郁荷真笑眯眯的,眼底却没什么情绪。
何况,乔津看了一眼稳如泰山的郁拂深,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这是人家舅甥一家的事,管他呢,乔津不紧张了,开始吃饭。
是哪里?郁荷真很快就找到了,是自己的舅舅——郁拂深。
整个房子里充满了乔津的味道,这样浓重的生活痕迹,老宅里乔津的卧室都没有这样,而如今,那里面已经被搬空了,没人居住,被改成了一个小书房。
没人说话,乔津左看右看,一颗心提到嗓子眼,惴惴不安,总有一种上去把两人拉开的冲动。
郁荷真和郁拂深对视着,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太好,乔津赶紧打断,岔开话题:“饭好了,咱们一起吃饭吧!”
郁拂深看在眼里,懒得拆穿,他穿上防风薄外套,外套稍宽松,被他的身材撑起,明显可以感觉到衣料下有力的肌理线条,他整理着袖口,平静道:“换一个吧。”
乔津哪里敢打搅郁拂深,又偷偷摸了一条小黄鱼,塞进嘴巴里,溜了出去。
没住人的两间客卧叮叮当当,有工人进出,乔津摸过去一看,霍,好大的工程,里面的东西都搬空了,两个卧室之间的墙也被打通了,空荡荡一片。
他这副样子,好像真的是把臻境当家了。
郁荷真维持着脸上不满,实则眼里是掩盖不住的期望和还未彻底平息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