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此刻他在飞速运转cpu、努力拯救萨克帝的脑袋,而萨克帝在玩他的尾巴。
“但是亚瑟已经意识到他无法继续下去。编织一个温柔的梦境轻而易举,但从梦境中醒来同样重要。”
深吸一口气,格拉再一次将那只不厌其烦骚扰自己的手拍开、一把抱进自己的怀中,不让对方再乱动。
“就算不再是需要庇护的幼崽,也并非意味着他会停止爱你。”
“其实他很想以成年人的身份同你聊一聊,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可以拒绝他的求偶。”
雄虫一字一句说得很认真,一旁的核心种眼见着亚王虫的表情扭曲了一下。
萨克帝想笑又硬憋回去,因为格拉在瞪他,同时飞快地将身体挡在他的前面。
“每一只虫都应该拒绝自己不喜欢的对象的求偶,我理解你和他所怀抱的感情不尽相同。”
“然而在此之前,我想你更需要和他谈一谈,问问他的想法、问问他想要什么、希望度过怎样的人生。”
银灰色的虫看上去心烦意乱,抬手将发丝往后捋了好几次。
“我并非……”
格拉尝到紊乱的情绪波动,他猜对方想说“我并非那样独断专行”。
于是雄虫将声音放得很柔和。
“你很好,克拉克。”
“你是我所见过的雌虫里,除了萨之外最好的那一个……我有时会想,如果我的亲眷能够像你那样爱护自己的卵,我是否能够经历不同的命运。”
他曾经很怕面前的高位种,就像他一度很怕克里曼那样。
但现在他不再畏惧。
“如果你不是这样的好,亚瑟也不会如此爱你。”
格拉轻轻地说。
“他其实刚刚就想给你打一个通讯。”
善于掌控情绪的一方,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嘴套与剑鞘的使用方法。
那双浅色的眼睛注视着面前的对谈者,试图将一场见血的冲突温柔地摁下去。
“你愿意同他聊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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