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10(11 / 26)

堂神尊仙尊的婚礼竟如此简单。

虽然简单,但也十分热闹。

凌玉尘倚在古枫树下,为两人主持了这场简单的拜堂。

天地之拜。

高堂之拜。

夫妻之拜。

三拜礼成,良缘缔结,从此山川湖海为证,共行余生,忘川轮回亦同渡。

第105章 卷开再落笔 任职时间:全年无休。

送走所有宾客已是深夜, 萧倾辞扶千寒松回了草屋,喝了一样多的酒,竟是千寒松先醉了。

萧倾辞替千寒松脱下喜服,哂笑道:“到底还是孩子, 酒量不行啊。”

千寒松微微蹙眉, 嘴硬道:“没…没有……我还还…还能喝!”

“算了吧。再喝下去, 你这洞房花烛夜可就要在梦里过了。怎么,夫君忍心留我一个独守空房?”

听到“夫君”二字,千寒松立马清醒,他抬手胡乱扯了几下萧倾辞的衣服,而后将人拉入自己怀中吻着。

很快, 萧倾辞便被吻得乱了分寸。

吻了一会儿, 千寒松似乎醒了些酒,看萧倾辞的眼神清明了许多。

也危险了很多。

“倾辞……你的口脂呢?”千寒松轻抚着萧倾辞的唇问。

在梳妆打扮时,萧倾辞听万朝卿的话涂了一层浅浅的口脂, 后来被千寒松吻掉大半, 剩下的那些也在喝酒时蹭掉了。

“早就蹭掉了, 你问这个作甚?”

“好看……倾辞,你去重新涂一层好不好?”

萧倾辞虽然不理解, 但依旧按千寒松的要求重新涂了一层口脂。因为不需要给外人看,所以萧倾辞涂的稍微重了些。

他走回床边坐下, 问:“这样如何?”

“好看。”千寒松说着,便搂过萧倾辞吻了上去。口脂尽数蹭到千寒松唇间,待他往下去吻萧倾辞脖颈时, 那口脂便蹭到了萧倾辞颈间,留下的痕迹要比平日更加显眼。

千寒松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满意道:“好看。倾辞, 我还要。”

“想要自己涂,口脂在桌上。”

千寒松拿来口脂,却是涂到了萧倾辞唇上,再由自己亲自去取下来涂在各处。

如此撩逗了大半个时辰,千寒松才开始干正事。

两人对彼此早已无比熟悉,折腾完一轮时月色正好。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萧倾辞身上,衬得他身上的红痕愈发明艳。

千寒松瞥了眼窗外月光,便知夜还长,他还有很长时间……

仙界赏月与人间赏月的感觉很不一样,在仙界看,那月亮仿佛近在眼前,触手可得。凌玉尘半躺在冬宫屋顶上赏月,身旁是早已空了的酒坛。

一场婚宴下来,竟是他顺走的酒最多。

“大好日子,凌宫主怎一个人坐在屋顶上忧愁?”

这声音……

凌玉尘猛然回头,只见白忆尘提酒而来,就站在他身后。

“你怎么进来的?”

白忆尘在凌玉尘身旁坐下,递给他一坛酒,打趣道:“好伤心,我以为凌宫主看见我会先替我高兴我还活着,结果一上来就质问我是怎么进来的。”

凌玉尘接过酒说:“你本就是一抹灵魂,还有权开进出死蛊城的阵门,想从城中逃离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能死才怪。”

“是啊,我不会死,可我还是没能救回他……”白忆尘摇了摇头,“罢了,不说这些,凌宫主如今是不管仙界事了?怎么不问我为何来仙界?”

经过死蛊城里一段时间的相处,凌玉尘已经摸清了白忆尘这个人的性子,问他去一个地方干什么,百分百问不出正确答案。

既然问不出正确答案,那干脆别问。

白忆尘立马为自己申冤:“这凌宫主你可就误会我了,我可是专为凌宫主而来。”

“我?你找我作甚?”

白忆尘递上一柄银剑说:“我来给凌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