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记下来,她道:“我看那边的面包也很不错,我再拿三份。”
符声声点头,他这里的面包确实看起来都很不错。
周苦再次结账时眼神中充满了警惕,这个客人的视线让他很不舒服,他相信自己的第一直觉。
他递过面包,公事公办道:“请拿好。”
周姨听到声音后手中动作猛地一滞,她慌乱地点头:“谢谢谢谢。”
符声声对着周姨匆匆离开的背影还挥了手,周姨几乎是跑着出去的,好奇怪。
周苦目光还停留在早就没有人影的门口:“符声声,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
符声声回想,他只知道周姨的姓:“姓周。”
周苦了然一笑,他想到了之前在符声声生日宴上见到的那个长相像他那出轨的爸的人,心里有了答案。
周姨很反常,周苦的突然询问也很反常,符声声将两人姓氏联系到一块,他问:“你认识?”
周苦不想波及符声声,那个姓周的估计就是自己那个当三的妈没跑了,他要去找那个姓周的要抚养费,还有他那出轨的爸。
抚养费是没有的,养老费是不出的,那两个贱东西。
面对符声声的问话,周苦选择摇头:“不认识,就是看她面相不太好。”
符声声记起周姨和杨父的不正当关系,默默给周苦竖起一个大拇指,看人真准。
不愧是当男模的,现在真有眼力劲儿。
回家后,符声声最不想面对的就是体重秤。
他在盛母不容拒绝的目光下慢吞吞站了上去,符声声捂住眼睛,不去看体重。
盛母惊喜道:“小宝,你这一周只重了两斤,好棒。”
符声声嘴角一扬,骄傲地下来。
称完体重就是他的休闲时间,符声声躺在沙发上找电视剧看。
书房里,盛父手边是工作,电脑屏幕上播放的是面包店里一天的监控。
孩子已经丢过一次了,而且现在的语言表达能力和认知缺失让符声声不能很快的表达出自己的意思和理解别人的话。
至少不能让孩子在工作的时候受到委屈,监控范围不广,符声声最喜欢唠嗑的那个角落就是死角。
但他也无意窥探符声声的私聊,只要知道没有受到欺负就好了。
盛母走进书房,开心地说着好消息:“小宝这周只重了两斤,是不是很棒。”
盛父看着后厨监控里不断研究吃食的符声声,生硬地点了头,每天吃这么多只重这么点,确实是符声声的本事。
盛母拿出报告单:“上次那个心理医生也说小宝没问题,还好小宝记事晚。”
盛父沉默,有些事情他们不敢问符声声,但不代表他们不会查,他们没有想到的是,符声声在此之前居然还被收养过一次。
孤儿院的生活经历也算不上好,未成年就开始打工,加上不是哑巴却胜似哑巴的表达,符声声回来后他们最担心符声声的心理状况。
好在都是好结果。
盛母切换监控视角,无奈道:“小宝又在喝奶茶。”
镜头里的符声声低头专心喝奶茶,一次就喝一大口,时不时从柜子里顺出一个面包。
盛父轻笑:“早知道不让他开面包店了,现在洗一个碗就奖励自己一个面包。”
他当初知道符声声在会所工作后感觉魂都不是自己的,他很怕自己没有控制好情绪吓到符声声。
符声声的洗碗原来真的只是洗碗,会去包厢送东西还是因为贪钱,他同样知道了当天杨明朝那个包厢里发生的全过程。
全部人都在笑符声声,包括杨明朝,但这件事告诉盛母只会让她徒增烦恼,手心手背的肉她都割舍不断。
看到监控里突然出现的周姨盛母还一笑:“明朝也喜欢这里的面包哦。”
看到最后盛父蹙眉,符声声喊了店员名字后周姨的反应就有点不自然,尤其是周姨走后那个店员还专门问了符声声周姨的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