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常见于西部地区的、名叫“黄喉蜂虎”的美丽候鸟蹦跳着发出警告似的啼鸣,随即,一枚子弹穿过行道树的间隙,擦着李维的头击中了教堂的围墙!
这枚子弹不是莱纳·李维乌斯发射出去的!
除了他之外,李维身后还跟着其他追杀者!
莱纳·李维乌斯终于有了几分惊讶之情。
他料到了李维的到来,料到李维身边埋伏着他的仇人(神),但唯独没想过有人会抢在他前面对李维动手。
沉思了一小会后,莱纳·李维乌斯调整狙击枪,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定位到了这位陌生的杀手。
对方看上去是个亚洲人,亚洲人大多聪明谨慎又不失果敢,常出英杰。
不过莱纳·李维乌斯从不因惜才而手下留情。
确信自己瞄准完毕以后,他干脆利落地扣下扳机。
“砰!”
弹壳弹出来的瞬间,一条生命在这片土地上消逝了。
死者不是莱纳·李维乌斯,不是李维,不是设想中的任何一人。
是第三方。
这人是从哪冒出来的???
不等李维想明白,化身为黄喉蜂虎的白骆驼大声喊道:“他跑了!法官跑了!该死,他知道他只有一次趁我们不注意、攻其不备的机会,将这次机会分给另一名杀手之后,他就放弃了!”
第87章 间章:嘿嘿(补了二百字) 嘟!嘟!嘟……
短短几分钟时间, 局势瞬息万变。
白骆驼要用李维引出莱纳·李维乌斯,莱纳·李维乌斯的反制手段简短粗暴,即对着李维开枪, 逼得他背后的保护者不得不露面,一般人显然干不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毕竟万一保护者失手了、或者没那么在乎诱饵的性命, 他岂不是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亲人?
但莱纳·李维乌斯就是这么做了,而在他做出这个冷血无情的决定时, 另一名杀手恰在此时对李维开了一枪, 千钧一发之际,莱纳·李维乌斯有两个选择, 一是枪击已经暴露的白骆驼, 二是帮助李维干掉杀手。
他选择了后者。
这让白骆驼感到十分惊讶,直到李维气喘吁吁地快步跑到莱纳·李维乌斯之前所在的狙击点时,她依然想不通对方的思路, 嘟囔着说道:
“既然他不惜伤害你也要解决我, 又为什么突然向那边的杀手开枪呢?这不矛盾吗?难道说他对你还残留着几分父子之情?”
李维紧绷着面颊和嘴唇,免得泄露出情绪。和莱纳·李维乌斯的这场短暂的交锋不出意料地落入下风, 让他一下子有了莱纳还活着的实感,愤怒、失望和烦躁同时在他心里翻腾,只是不想对白骆驼发火,才强忍着闭嘴不说话。
但白骆驼提到父子情,他立马出声讽刺地说:“你要是个胜券在握的猎人,就不会过多在意偶然脱手的猎物。他大概觉得和我们相比,那边的杀手更有威胁力吧。”
白骆驼变成的鸟儿也不生气,在窗棱上蹦蹦跳跳、嘀嘀咕咕。
李维不去看她,低头一寸一寸审视过莱纳·李维乌斯刚才站立的地方。
“法官有留下什么痕迹吗?”白骆驼问。
“……没有。”李维冷冷说道, “他比兔子都灵活,这些年是只顾着锻炼腿脚吗?也是,他不管怎么说都上了年纪,为了避免被亲生儿子拔掉氧气管,只能尽量跑快点。”
白骆驼心很宽,她已然习惯了失败:“放平心态,至少他没从我们这里捞到好处。”
“呵。”
李维扯起嘴角讥笑了一声,带着肉眼可见的沮丧,垂着脑袋在教堂走廊中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过了一会他问白骆驼:“法官每年都要出面帮助黑沙议会主持公道,你就从来没有趁着这个机会逮到过他?”
“我年年守着他,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留在沙漠?”
当然也是因为黑沙议会的哥姐们给的祭品实在很香。
白骆驼说:“但他每次只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