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掏的笛子出来。平时咱们师门里,你哪里当众吹过这曲子?”
被喻环把真相捅出来,湛勉装作干这事得不是他似得,不再说话了。
再有一日就到出山的日子了,三人想要的都拿到了手,也不贪恋,径直往出口方向去。
正走出小三里地,远远的,幸谦听见有杂乱无章的脚步声。
沙沙的声音响起,倏然从灌木丛中钻出一个人来。
幸谦的剑瞬间就架在了那人脖子上。
苟岐拍着身上的土,感觉到脖子上微微泛着凉气的剑刃,抖了两抖,动作都停滞下来。
“师弟……”苟岐举起双手,试图让幸谦把手放下,“我是你亲师兄!”
幸谦这些日子神经紧绷,搞得草木皆兵,见是苟岐,于是放下剑来。
“师兄怎么从这里钻了出来?”幸谦把仓庚收回鞘中,问道,“这些日子师兄都去哪里了?”
说起这个来苟岐就两眼泪汪汪。
“快别提了……”
自从和喻环双双被传送走,苟岐就去过了各种奇奇怪怪的地方。
短短几天时间,他被秃鹫啄过脑袋,被猕猴挠伤脖子,还躺在黑熊爪子里装过死。
苟师兄经历了二十年人生中最大的挑战,夜里一边哭着跟各种猛兽斗智斗勇,一边大把大把的掉头发。
终于见到了同门,就像是解放区人民见到了组织,激动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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