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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见喻环竟听得很入神,便在一边吐槽:“人间多数话本故事都是编来唬人的,接下来要讲的恐怕又是那些英雄相救、你来我往的老掉戏码,你在主派还不知道两位尊者到底什么样吗?”

喻环毫不示弱,果断以小犯大,虚握拳头锤了幸谦几下:“你好吵,你们这种一点浪漫风骨都没有的人不要在这时候讲话。”

她又往另一边瞟了一眼,见湛勉挑眉似笑非笑,抱臂看着她,眼里写满“没出息”三个大字。

喻环冷哼一声,不理他们。

正听着堂上说书先生胡说八道一番,造谣他们老祖宗什么一见倾心、衷肠互诉的风流史,忽然一道清亮的男子嗓音在他们附近响起。

“小二,近来城中多有失魂之人,这几个都曾经来过你们茶馆,你还记得吗?”

幸谦一听见这声音,便猛地回过头去,果然见一个青衣佩剑的男子站在一边。

“喻师兄!”

湛勉和喻环听见幸谦的声音,也掉头看过去,正对上喻衔的双目。

喻衔听见幸谦的声音也看过来,冲他们打了招呼,走过来,道:“平江一行还顺利吗?”

“还可,今年的功德算来已经快还清了。”幸谦点头。

湛勉问:“你怎么来这边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喻衔静默片刻,涩声道:“略有些棘手,此事说来缘由复杂,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谈吧。遇上你们也是正好,派内实力高些的都外派了出去,这桩事情仅我一人之力,愈发焦头烂额了。”.

一行人到了喻衔投宿的客栈,架起隔音阵法。

“五天前有本地的一个屠户忽然发病,在街上突然发作,咬死了四个路人,还……”

喻衔一开口就是大阵仗,寻常人疯病如何能到当街咬死数人的地步?

幸谦心中警铃大作。

“还怎样?”喻环一双圆眼瞪大,问道。

喻衔:“还有咬伤了四个人,侥幸没死的。”

“这四个人后来也相继发疯,在街上哭哭笑笑,见人便咬,且都力大无穷。”

“后来此地的仙门驻守前来查勘,发现……”

喻衔顿了顿,接着道:“这些人主魂全部丢失,戾气深重。没过几天,那几个仙门弟子也被他们咬伤,变成了那副样子。”

“这些人,包括那几名驻守的弟子,游荡两天后全都魂魄散尽,只剩下了一个空壳子,一幅皮囊。”

几人瞬间瞪大了眼睛。

窗外风声忽起,挂在窗口的一面酒旗发出呜咽声,屋内只剩几人的心跳声。

“所有人,连带仙门弟子,全部魂魄……全都散尽?”湛勉眉头深皱,一字一咬地问道。

喻衔点头:“也许不是散尽,也许被什么妖魔鬼怪吞了,也许就是逸散在天地之间了,也许是湮灭了……反正不在他们体内了,我试遍了各派寻魂的法术,没用,根本就找不到。”

这种失魂之状本就棘手,这次又不同,失魂的人会咬人,被咬的还会传染,连有修为的驻守仙门都不能豁免。

寻常人的魂魄当然是好好装在身体里的,纵使用什么仙术秘法抽魂魄出来,难度也不低。否则,当初幸谦抽魂给常前辈时,湛勉也不会那般反对。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到底是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出现失魂症?寻常失魂只是魂魄渐消,这次是遇上了什么东西,居然会传染?

幸谦心里直跳,平江城一事里有个不明身份的人骗走了玄牝的一缕魂魄,这里又有人不知道做了什么,盗走了这么多人的魂魄。

算算日子,恰是他们平江那件事方落下帷幕,这里便风波乍起。

何况牵扯魂魄的法术不多,却多是伤及修为性命,或损身或害人的毒术。

幸谦莫名有一种预感,他觉得这件事恐怕同平江那件事哪里有联系,但他自己说不上来。

但有一点,这种事情不可能是自然,更不可能是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