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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不能认!
徐鸯脸上的表情比她更加崩溃:“你听到了吗!她说我们造谣传谣!那是我花了我们为数不多的启动资金从去抄家的同事手里得到的第一手消息,她知道有多难得吗!知道有多贵吗!怎么可能是假的!”
白蔷:……什么启动资金?哦,是她的前遣散金。
白蔷:“你居然是去买消息了?难怪这么详细。”还同事呢,不都是去抄家在暗地里监督的暗卫吗。
差点忘了,她返聘了,确实是同事没得错。
徐鸯继续怒斥,捂着胸口像是难受得要哭出来:“她说我们是不入流的小报,你难道不愤怒吗,不伤心吗!莫欺少年穷,我们可是要成为京城第一报社的合伙人!”
白蔷:……这些词不是这么用的。
她有时候真的很想问问,徐鸯到底从她心声里都听到些什么东西……又觉得这答案有可能让她自己承受不住。
有种带坏当时还是未成年小孩徐鸯的心虚,又感觉徐鸯底子就挺混沌混乱的,应该不至于都是她的错……
还没等她捋清楚徐鸯长成现在这幅模样,是她的错多一点还是徐鸯本人学坏的错更多一点,或者是干脆是这环境的错。
徐鸯已经迅速地冷静下来:“我顿悟了。”
白蔷:“啥?”
徐鸯脸上的表情严肃:“你给我作证,刚刚这寇老太太是不是说我们的消息不准确?”
其实是说胡编乱造。但白蔷还是犹豫地点头。
“很好。”徐鸯很满意,“那就对了,消息出错,那就是同事卖给我们的消息不对。既然不对,那我们作为消费者理应索赔。”
白蔷:……
不知道说什么,但她感觉自己罪孽深重。
徐鸯脸上的表情逐渐阴险:“让他把我的创业资金都吐出来。”
白蔷:那是她的遣散金……算了,现在的徐鸯怪恐怖的。
寇老太太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在黄泉路口走了一圈,还在贴脸输出,犹自在徐鸯的雷点上蹦跶。
“飞鸣报刊?”她终于看到了徐鸯特意印在报刊报头上格外显眼的大字,即使被撕碎了扔在地上,那四个字仍旧可以看见。
寇老太太嗤笑一声:“没听过的名字,果然是不入流的小报,你们也信?”
徐鸯语气确信且肯定:“她死了。”
白蔷:……她能说什么呢,只能留着冷汗重复。
“你冷静一点。”
徐鸯显然被接连的“不入流”“小报”燃烧掉了理智:“待会我就潜进去牢里,给她儿子套麻袋打一顿。然后再去找队长告状,此人居心叵测,针对我们还未建立的信息联络点。很有可能得到了消息,这是在针对我们报社吗?”
徐鸯脸上的杀气是她对终于想起来的任务,油然而生的责任心:“不,她是在针对我们暗卫!换而言之,是在针对朝廷啊!”
她下了结论:“此人其心可诛!!”
该死!?
白蔷:……等会,这招借刀杀人,公器私用,扯着大旗扣帽子,应该不是从她这里学的吧。
她记得自己在穿越之前,还是一个纯良的人。
寇老太太在最后抛出了自己最有力的一个武器,也是她此番示弱的依仗。
“我儿曾在泉城任职知府,当年泉城水灾,是我儿悍不畏死带着府衙众人死保堤坝,才保得泉城一县百姓性命。”
“泉城百姓感于我儿恩德,特在我儿回京复任时,沿途随送万民伞。这些都是有证据为证的,我儿确实听信错人,做了错事。但他当时的功绩在先帝那里也是被记住了的。”
“我不求其他的,只求陛下允许我儿功过相抵,留下他的性命吧。”
寇老太太哭诉之前还拉踩了一下飞鸣报社,功绩有证据,罪状无证据,信谁不信谁?
围观百姓渐渐默不作声,寇老太太见状扑倒在大理寺台阶前哭天喊地,继续喊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