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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论剑大会,特意派了威名远扬的右监坐镇点苍关,如今应当正在衙门翻阅案卷。又说这点苍关近日确实颇有好些滋事之人,他跟着看了好几回的热闹。

这童子嘴上不停,连门派的事都一股脑说了出来,越听越像是吹嘘,可他还真好好地给几人带到了衙门门口。

徐鸯没忍住,偷偷摸了摸那门口的石狮子。

几人一番问询,许是看他们押着人,怕是什么通缉犯,也许是这童子已然来过几次了,那官差都认得他了,和和气气地把他们往里一引,朝院子中央那有人看守的书房一指。

于是几人又往那书房去。

不知为何,这衙门给人感觉却不似寻常官府,站岗的人无几,一旁大片大片空旷的沙地,看起来本应有官兵在此操练,也是不见踪迹。反倒是隐隐听见有什么动静,在院落深处,又似是隔着墙一般。

几人之中,唯有徐鸯没个正形,一路走一路逛,就这么拦也拦不住地逛进了书房。

待卫崇想拦,却已晚了,徐鸯手里动作干脆,连门卫都没反应过来,她已直接推开了书房房门。

“哎呀!怎么是——”

书房比屋外暗了几分,但屋内那双眼睛却越发晃眼,好似闪着金色的光,不消徐鸯让开,便能把房内之物看得一清二楚,因为它已然足够高大,大到能越过徐鸯头顶与不远处的四人对视。

一只虎爪踏出房门,隐约能听见它发出饶有兴致的呼噜声。

“你管这个叫右监?”何誉后退一步,失声问。

众人在孟城中找了个客栈,先行休整。三人中也就何誉行走江湖,多少来过几次孟城,不仅熟悉这城中街道,连那客栈的店家他也能叫的上口来。

等定下了房间,吃过晚饭,他小喝了几口酒,仅仅这么几口,却是醉得不轻。徐鸯在饭桌上起哄,说要出门逛逛,他也囫囵应了,这回连卫崇都劝不住这一大一小,眼见月上中天了,三人还出去凑了回夜市的热闹。

也不知道徐鸯嘴巴是何时这么甜的,一路逛,一口一个好大哥,直捧得何誉是不仅仅只被酒迷晕了头,更是在一声声恭维中飘了起来,大手一挥,连给她买了好几个各色各样的糖人吃。

徐鸯自然是心满意足,吃完了这个孔雀又去吃那个老虎,甚而还颇为大方地分了一个兔子给卫崇,以图堵住他的嘴。

何誉看着,不自觉笑了笑,街边灯火辉煌,揉开了他硬朗的轮廓,他再笑起来,露出白牙,便不复凶恶,反而竟是显得有些憨厚。

“小徐姑娘不曾在师门吃过这些零嘴点心么?”他帮徐鸯拿着那只好长的巨龙,问。

“大抵是吃过一两次的吧?”徐鸯仰着脖子认真地想,“但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师父管得严,不许我们吃这些。”

何誉想起什么似的,也是一笑,道:“那这回下山可以多吃一些。”

“不行,”徐鸯沉重地同他咬耳朵,“你不知道,你身后那个卫崇,比我师父管得还严!”

好险这句话没被卫崇听见,又或许他实则是听见了,只是没吭声。

一行人欢欢喜喜地逛了一个晚上夜市,第二日果然日上三竿才从床上艰难爬起来。买过些许干粮,再赶到码头,眼前尽是没找到船家的旅人,在几个渡口间挤成了长队,却已没几架还载客的船了。

他们又问又找,如此又耗掉足足半个多时辰,才在一个大渡口寻到那客栈店家口中的覃姓船家。这渡口大,仍大不过船家的架子,眼见周围围了一圈,皆是那船家拒载的人,说是没点钱财,或是没点权势,这船家连理都懒得理人。

就算是拿出了那客栈店家给的信物,同那店家几乎夸下海口的情形显然截然不同,这覃船家根本没什么好气,一面接过那信物,一面念念有词,口中把那客栈店家好生骂了一通,才勉强让开上船的道,架起小木梯。

三人便这样在众人艳羡兼嫉妒的目光中收起信物,拿了钥匙,上了船。

确实,这船不比一般的船家,且不说船上装潢是